完全拆开,内置摄像头的排线被人从卡槽里扯了出来,机箱后置接口留着明显的金属刮痕,防尘盖斜斜搭在主机后侧的地上。
“插盘时间和借钥匙的时间完全吻合。”
赵大壮迅速敲下几行代码调出底层日志。
“对方借着外接设备登录了那个账号,拷走两份文件后清空了机器本地的缓存,走之前还把摄像头的排线给掐了。”
技术人员把机箱和桌面查了一遍,没提取到有价值的生物痕迹,那张伪造的维保单成了唯一的突破口。
温如言的手机连着响了好几声提示音,她划开最新推送,把手机递到方既明眼前。
一中校董名下的教育科技公司刚刚发布了联合公开信。
质疑十九中的数据安全与资金管理,末尾还附上了好几家单位的联名建议,要求市局全面暂停十九中承担的所有教研试点。
推送下方的评论区迅速涌入大批要求彻查账目的留言,发布时间刚好卡在学校封存设备之后的半小时里。
周德海快步走到会议室门口,手里的保温杯晃出半圈水渍。
“外头声明发得比谁都快,咱们前脚刚拉警戒线,那边就联名要求停项目,这摆明是算准了时间给咱们下套。”
温如言把手机收回口袋。
“咱们要不要发官方通告澄清一下?”
“现在发声明,正好给他们送流量和热度。”
方既明拿起手机在高三工作群连发三条调度指令。
全校教学进度照常推进,学生的所有数据停止对外导出,全部档案转入单机离线保存,校门进出启动双人核验,见不到正式公函一律不准放行。
五楼高三十八班的教室里,三十九名学生依旧埋头刷题,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整齐密集。
乔清禾抱着刚印出来的理综试卷走下讲台,见方既明进门,顺手递过去一张更新过的复习清单。
“后半周的练习资料全做成了离线格式,交作业直接走咱们自己的局域网,拔了外网网线也不受影响。”
方既明翻了翻清单上的知识点分布,在确认栏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外面的闲话不用你们分心,把卷子上的每一分踏踏实实抓在自己手里。”
钱多多从座位抬起头说。
“网上就算吵翻天,也扣不掉我理综卷面上的步骤分,方哥你就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