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既明盯着平板上的定位红点,手机屏幕上跟着跳出了王岩发来的加急邮件。
新名单里齐海源和校医的名字都在,唯独江辰的个人通行权限被临时冻结了。
江辰拿着两张理综答题卡走进屋,站在桌前把卷子递过来,眼神里带着问询。
“方老师,组委会那边是不是不让我登台了?”
方既明把合同翻到第十二页,指着加粗的条款念出声来。
“参演资格受法律保护,不得因未经核实的外部舆情被组委会单方面取消。”
“听明白没有,咱们争资格靠的是白纸黑字和证据,用不着去跟谁低头求情。”
江辰把手里的笔放平在桌上,点了点头,脸上的浮躁慢慢退了下去。
二十分钟后,方既明带着楚冰和基金会法务赶到了音乐节组委会的办公楼。
接待室里的负责人端着纸杯干笑,嘴里反复强调外包技术团队有保密规定。
“方顾问,不是我们卡着不放,是网络服务商那边说后台日志涉及商业机密。”
楚冰把省督导室的公函推到桌子正中央,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“涉及未成年人安全审查的全部数据,没有任何企业能拿商业条款当挡箭牌。”
十分钟后,网络服务商的主管擦着脑门的汗,把原始访问日志打印件送了进来。
纸上的记录清清楚楚,那台便携设备只读取了证件模板,没碰学生资料库。
但在最后一行数据里,系统抓取到了一个外接存储器的十六位硬件识别码。
赵大壮在后排打开笔记本,敲击键盘把识别码导入此前封存的涉案数据库。
“方哥,这个序列号和李铭工作室以前登记过的移动硬盘完全对得上。”
“不过对方用了代理跳板,单凭这个码还咬不死就是李铭本人在现场操作。”
法务律师把日志复印件装进文件袋,转头看向对面的组委会负责人。
“硬件关联已经固定,你们现在没有任何合法依据继续扣留学生的参演权限。”
负责人眼神躲闪了一下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打印好的补充协议。
“既然是误会,签了这份补充协议,我们马上把江辰的通行权限恢复。”
方既明拿过协议扫了两眼,上面的条款写得密密麻麻全是附加商业要求。
里面不仅要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