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身旁的人推开。
“别跟我抢。”
陆瑾扭了扭脖子,骨节发出脆响。
“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,也配脏了我师兄的衣服?”
陆瑾脚下一蹬,整个人像一枚炮弹般弹射出去。
他体表的白炁瞬间浓郁到实质。
一层液态的幽蓝光芒,严丝合缝地覆在拳峰之上。
没有花哨的招式,只有纯粹的暴力。
那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黑铁罗汉的胸口。
轰隆一声巨响。
号称无坚不摧的全性邪器,在陆瑾的拳头下,寸寸龟裂。
“怎么可能。”
代掌门的话还没说完,那尊黑铁罗汉就炸成了一堆废铁。
碎屑落得满地都是。
他被反噬的力道震得连退了好几步,张嘴喷出一大口紫黑色的淤血。
“你管这叫邪器?”
陆瑾落在地上,甩了甩手腕。
“连我师兄教的半成力道都扛不住。”
代掌门双膝一软,跪在地上,最后一点指望也被踩碎了。
广场上的惨叫声渐渐稀疏下来。
几百具尸体倒在血泊里,浓重的血腥味把龙虎山的檀香都盖住了。
苏白这才慢吞吞地站起身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代掌门。
“苏真君。”
代掌门喉咙滚动着,终于还是开口了。
“给个痛快吧。”
苏白没接话,两根修长的手指缓缓抬起,隔空做了一个虚握的动作。
代掌门只觉得喉咙一紧。
他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硬生生提起,双脚悬在半空。
他拼命蹬踹,双手死命地抓着脖子上的空气。
“下辈子做局。”
苏白的声音很淡,像是说给一只蚂蚁听。
“记得先打听清楚,猎人到底是谁。”
他指尖那点幽蓝色的冷火跳动了一下。
手指轻轻一弹。
那滴冷火直接没入代掌门的眉心。
“杀了我。”
他没有立刻死,却发出一声比被人活剐还要凄惨百倍的哀嚎。
苏白松开手指,任由他像块烂泥一样砸在地上。
“让你死,太便宜了。”
苏白走到台阶边缘,俯视着这个抽搐的活口。
“睁大眼睛看着。”
那滴冷火开始活生生地灼烧他的灵魂,痛感顺着骨髓往上钻。
“看着你引以为傲的全性,是怎么被我一点点挫骨扬灰的。”
代掌门在血水里翻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