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门外候着,带了不少东西。”他看了一眼苏白。
陆瑾冷笑了一声。
“这帮缩头乌龟,这时候跑来干什么?”陆瑾说。
李慕玄手背上的青筋跳动了两下。
“怕是来服软的。”李慕玄说。
苏白靠向椅背。
“让他滚进来。”苏白下达了命令。
似冲点头退下。
半炷香的时间不到。
一个穿着笔挺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弓着腰,碎步走进了主殿。
他每走一步,视线都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男人的脑门上挂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他身后跟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脚夫。
脚夫们哼哧哼哧地抬着十个沉重的红木箱子。
红木箱子稳稳当当地放在了青砖地面上。
箱盖被逐一掀开。
初春的阳光顺着雕花窗棂照进来。
阳光打在箱子里,折射出刺目的金光。
那里面装得满满当当,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小黄鱼。
其中两个箱子里还放着几尊晶莹剔透的极品玉雕。
这就是世俗权力的底蕴。
特使走到箱子前,双膝一软。
他直接在青石板上跪了下去。
“苏先生。”特使开口。
他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。
“领袖让我代为转达歉意。”特使说。
“龙虎山那场风波,全是底下人阳奉阴违。”他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。
“这些心意,权当是给三一门添几件茶具。”他再次磕了个头。
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谁都知道这十箱黄鱼意味着什么。
这足以武装好几个主力师。
也是金陵向异人界最高战力低头的铁证。
苏白半搭着眼皮。
他的视线在那十箱金条上停留了不到半秒。
“你们送这堆废铜烂铁来干什么?”苏白问。
特使猛地抬起头。
他没听明白这话的意思。
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真金白银。
苏白连一句废话都没多说。
他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轻轻勾了一下。
一缕浓黑如墨的煞气从他脚下的影子里游拽而出。
这是薛老鬼化作的暗影物质。
黑砂像是一条捕捉猎物的毒蛇,瞬间窜入大殿中央。
“嘶。”黑砂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它们直接覆盖了那十个大红木箱。
下一秒,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坚不可摧的金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