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最前方。
“范文程。”
“臣在。”内院大学士范文程快步出列,规规矩矩跪伏于地。
“大清入关,这江山是打下来了一半,但根基还没扎稳。”
多尔衮走回御案前,单手撑着桌面。
“直隶、山西、河南,这三省已定,是咱们大清的腹心。
如今战事由攻转守,这三省若是再生乱,咱们腹背受敌。你来说说,这内政该如何理?”
范文程直起上半身。
他心里清楚,摄政王这是要借他的嘴,定下大清的长治久安之策。
“回摄政王。臣以为,当务之急,是向内夯实统治根基。”
范文程有条不紊地说着:
“北方连年战乱,十室九空。
朝廷当立刻分派满汉得力官员,前往三省整饬吏治。
其二,招抚流民,复垦荒地,对新附之地的百姓,酌情减免部分赋税,借发牛种。
先让百姓把地种上,把肚子填饱,民心自然就安了。”
“还有那些各地的反清义军和土寇呢?”多尔衮追问。
“剿抚兼施。”范文程毫不迟疑。
“对那些裹挟上万、扯旗造反的大股贼寇,集中兵力雷霆扫穴,绝不姑息;
对百十人聚啸山林的小股武装,当以招降改编为主。
如今大敌在南,朝廷必须先消内患,再御外侮。”
“范先生所言甚是。”多尔衮点头。
“内院和吏部、户部尽快拿个章程出来,半个月内,本王要看到安抚三省的政令发往各州县。”
他停顿片刻,视线扫向满堂武将。
“济宁一战,九江城又一战,损失甚大。”
多尔衮咬着牙。“咱们大清,从龙入关的能战之兵,满打满算也就那么多。
死一个,就少一个!这江南的泥潭,不能再拿这么填了!”
兵部尚书韩岱硬着头皮出列。
“摄政王,若八旗撤回休整,各处防线绵延数千里,兵力缺口极大,这该如何补足?”
多尔衮回答道:
“即日起,放宽绿营编练之制。
山东、河南、荆襄三处驻防,准就地募兵,收编前明旧部、地方团练、流寇降卒,凡愿剃发归顺者,一体编入营伍,按籍给饷。
地方城守、汛道巡防、进山剿寇诸务,俱由绿营兵丁分任;
满蒙八旗主力,专事整训,为各路机动策应之师。
一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