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大规模内应,明军主力已经开始攻城。
“传令!”
城守将拔出腰刀。
“四门守兵,一步不许退,死守城门!敢有后退半步者,斩立决!”
“调那一千巡逻绿营,分作三股,去城东、城南救火!”
“路上遇到乱跑的百姓和流民,不用问话,就地格杀,把乱子压下去!”
将令如山。
整个归德城的兵马像没头苍蝇一样运转起来。
“大人,府衙那边还有五百精兵,要不要调过来压阵?”
副将急问。
“调个屁!”
城守将气急败坏。
“洪大帅走前交代的,除了刘参领,谁也指使不动!”
与此同时,总督府衙。
留守的汉军旗参领站在台阶上,看着城东染红了半边天的火光,听着军械库那边传来的惊天爆炸。
汗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。
街巷间,不断有败退的杂兵和浑身是血的百姓往府衙方向狂奔。
“东门!东门快守不住了!”
“明军杀进来了!到处都是火!”
凄厉的喊叫声顺着秋风刮进府衙。
参领的手紧紧握住刀柄。
他的第一职责是守城。
城若破了,大清军法无情,全家都得掉脑袋。
第二,才是看管那个南朝的御史。
“大人,怎么办?外头全乱了,城守将那边的兵根本弹压不住!”
手下的把总急得直跺脚。
参领咬着牙,洪承畴的军令响在耳边。
人在,你们在。
可若是城都没了,人都死绝了,还看个屁的俘虏。
高杰的兵一旦打进府衙,那六十个看守顶什么用。
东门的火光越来越亮,喊杀声逼近了府衙外两条街。
“留两百人,死守府衙大门!西跨院的看守不许动!”
参领拔出腰刀。
“剩下三百弟兄,跟我走!”
“分赴东门和南门支援城守!决不能让明军把城门夺了!”
归德府衙,西跨院。
外头的喊杀声连成一片,半边夜空红透了。
留在院里的六十名汉军旗看守,刀全部出鞘。
参领带人去救火,谁也不敢动弹半步。
“砰!砰!砰!”
西跨院厚重的包铁大门被捶得震天响。
“开门!开门!”外头的人扯着嗓子吼,浓重的豫东口音透着焦急。
“城守将急令!南门快顶不住了,调府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