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说的是明天带她出去玩,结果他连今天晚上都等不及。
她笑着回了个【好】字,把手机揣回口袋里,偏头对前排的欧阳兰说:“阿兰,咱们今晚可能要出门。”
欧阳兰正单手打方向盘,闻言眼睛一亮:“出门?去哪儿?”
“现在回家收拾东西,一会儿飞马尔代夫。”
“操!”
欧阳兰激动地一拍方向盘,喇叭发出短促的一声响,她连忙收敛了力道,但眉眼间的兴奋怎么都压不住,“真的假的?!终于可以去国外浪了?!”
阮念念笑着看她,“嗯。”
“太好了!”
欧阳兰欢呼一声,当即一脚油门到底。
车子一路风驰电掣地往云水园的方向驶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的云水园里。
阿劲给傅慎寒和温景行两人分别倒了杯茶后,心里就有些犯嘀咕。
也不知道自己擅自做主将两人请进云水园是做了好事还是坏事……
“怎么了?霍凛还是不接电话?”
见傅慎寒眉头紧皱地捏着手机,半天也没接通,温景行不由得低声问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
傅慎寒点了点头,神色不禁有些烦躁起来,却还是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焦躁,“可能是在忙,再等一会儿。”
阿劲适时地给两人续了茶,便退到一旁,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着。
客厅里安静了片刻。
温景行的目光原本只是随意地扫过四周,却忽然定格在楼梯拐角处,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。
“怎么了?”傅慎寒察觉到他的异样,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只见那面墙上,挂着一幅装裱精致的人物肖像画。
画上的小姑娘约莫七八岁的模样,侧身坐在窗边,嘴角弯着一抹浅浅的弧度,左脸颊上有一个浅浅的梨涡……
傅慎寒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他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就冲到了那幅画前,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地狂跳起来。
他颤抖着掏出手机,划开那张画像师临摹的素描。
两张脸并排放置,仿佛跨越了十多年的时光对望。
眉眼、轮廓……
甚至那抹浅浅的梨涡,几乎都一模一样!
“是她……”
傅慎寒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是南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