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短促的鸣叫,在地下停车场里回荡了好几秒。
然后他拧动钥匙,车子像箭一样蹿了出去,出口栏杆差点没来得及抬起来。
他要去问个清楚。
楚宁到家的时候快凌晨一点了。
小区里大多数窗户还亮着灯,这个片区住的都是租户,半夜才是下班高峰。
她上楼的时候,三楼拐角处堆着那几箱猫罐头,原封没动,纸箱上都落了薄薄一层灰。
她开门进去,先把吃的挂在门后,然后弯腰抱起一箱罐头转身又出了门。
上上下下跑了三趟,把几箱罐头全搬到了小区。
她拆开封箱,一罐一罐拉开,沿着墙根摆了一排,然后蹲下来,轻轻唤了几声。
窸窸窣窣,暗处窜出来好几只猫,橘的、黑的、花的,大大小小七八只,有一只特别小,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来,挤不进去,在外围急得直转圈。
楚宁把它捞过来放在自己脚边,守着它吃,不让别的猫抢。
小瘦猫吃得很急,边吃边发出呜呜的声音,尾巴尖微微翘着。
楚宁伸出手指挠了挠它的下巴,它抬起头看了她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吃。
等所有猫都吃完了,开始舔毛洗脸了,楚宁才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往单元楼门口走。
还没走到,她就看见了一辆车。
楼临风的。
横在小区路中间,车门大敞着,驾驶座没人,车也没熄火,尾灯亮着,像是主人急着下车连门都顾不上关。
楚宁脚步没停,平静地走进单元门。
刚迈进去,身前就传来了风声。
什么东西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去,“啪”的一声落在她脚后跟的地上。
楚宁右颧骨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不用摸她也知道被划破了。
她微微偏头,地上躺着的是个笔记本,塑料封皮摔裂了一个角。
楼道里很安静。
楼临风从暗处走出来,站在单元门口,隔着几级台阶看着她,眼睛布满血丝。
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压不住的怒意:“这是你故意落在我车上的。”
楚宁垂下眼睫,没有否认。
她弯腰捡起那个笔记本,轻轻扫了下沾上的灰尘。
“是。”她说。
楼临风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?”楼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