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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号。

快了。

她又翻出药瓶，这次多倒了几片，消炎的、清火的，再混上一片感冒药，全塞进嘴里，就着温水咽了下去。

第二天一早，楼言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，手机叮了一声。

他换好衣服才走过来，是楚宁发来的，转账四千三百五十元。

转账说明里写着：“第一期医药费，谢谢楼先生。”

今天是十号，楚宁还分期款的日子。

楼言打了两个字：“收到。”

随后点了接收。

他没急着出门，先煮了一杯咖啡，又给自己做了一个三明治。

吃完收拾好，穿上大衣下了楼。

今天开始化雪了，气温比下雪的时候还低。

一走出大楼，冷风兜头盖脸地扑过来。

司机已经在车旁等着了，见楼言出来，赶紧拉开车门。

楼言没急着上车，站在冷风里微微顿了一下，感受了一下今天的温度。

随后弯腰坐进去，拿出手机查了查昨晚的最低气温，零下十五度，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夜。

他脑子里闪过楚宁那间出租屋。

没有暖气，只有一个巴掌大的小太阳，热量根本覆盖不了整个房间。

车缓慢地驶出地库。

楼言拨了助理的电话。

助理刚到公司地下停车场，车还没熄火，接到电话接连应了好几声“是”。

挂了电话，他马上又拨了个号码，交代了几句，然后停好车，搭电梯到一楼，径直跑出大堂。

约好的地方是马路对面一家早茶餐厅，安静，适合谈事情。

助理等了十来分钟，一个女人推门走了进来，烫着卷发，穿着一件姜黄色的大衣。

是附近咖啡店的店长。

女人落座后，助理把菜单推过去，语气客气：“这么早打扰您，先点些吃的，咱们边吃边聊。”

女人点了几样小点心，把菜单还给服务员后，微笑着直入正题：“您有什么事，直说就好。”

助理也不绕弯子：“有份礼物，想送给贵店的楚宁，我不方便直接出面，想麻烦店长帮个忙。”

女人微微惊讶：“楚宁已经离职了呀。”

助理只愣了一秒就恢复了微笑，语气更从容了：“那更好办了，麻烦您以店里的名义打个电话给她，就说是年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