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个比一个倔,你快进去劝劝吧。”
楼言只知道楼正血压飙到两百多,医生打了电话来,具体原因倒是不清楚。
现在听楼翰说完来龙去脉,他站住了脚:“血压既然降了,那我回去了。”
楼翰的脸色很难看。
他清楚楼言看不上他这个亲哥,这么多年了,他的生日宴楼言从不出席,让他丢尽了脸。
他悄悄攥紧拳头,挤出笑来:“爸到现在滴水未进,血压降下来也危险,我说话他不听,你要撒手不管,我只好打电话请妈过来了。”
楼翰跟梁菲关系早就淡了,小时候相处过一阵,梁菲生病搬走后就很少见了。
他跟徐薇离婚那年,梁菲赶来当着众人的面扇了他几巴掌,他一直记恨在心,再也没去看过她。
楼正说得对,梁菲心里最宝贝的只有楼言。
而楼言的软肋,也只有梁菲。
楼翰作势要掏手机。
楼言没有拦他。
他的手僵在那里,过了几秒,叹了口气,又把手机塞了回去:“太晚了,我不打扰妈了,你走吧。”
“我能做的也就是再劝劝爸,他要还不肯吃东西,就听天由命吧。”
砰——
别墅里传来一声巨响。
紧接着是楼正气急败坏的吼声:“给我抓住他!”
急促杂乱的脚步声,楼翰冲进去,迎面撞上狂奔出来的楼临风。
楼临风看见楼正气得通红的脸,脚步顿了一下,随即心一横又往前冲,身后保镖紧追不舍。
楼翰气得大喊:“你个兔崽子给我站住!”
楼临风充耳不闻,眼看就要冲出大门,一眼瞥见门外那道身影,心里一怵,竟然猛地刹住了脚。
保镖追上来,看见楼言后也纷纷停住,低下头,没人敢再追。
楼临风乖乖喊了一声:“叔叔。”
楼言的目光落在他右手上,整个手背往下淌着血,脚上连鞋都没穿。
楼正在佣人搀扶下追上来。
他眼神不好,晚上更看不清,没注意到楼言,伸长了手杖指着楼临风吼:“你跑!跑到天边去,也别想跟苏家那丫头在一起!”
联姻事小,在众人面前拒婚驳了他的面子,这才是楼正最无法容忍的。
他舍不得骂宝贝孙子,就全怪在了苏可可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