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及往后退,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。
还是那么瘦。
隔着外套,也能摸到腰侧清瘦的轮廓。
领头的雄鲸忽然掉头游了回来,船又一次随着水流晃动。
楚宁被带着往后踉跄,后背撞进了楼言怀里。
一声清脆的响动,有什么东西从眼前闪过,飞向护栏外面。
楚宁反应很快,伸手抓住了。
楼言也发现胸口袋里的东西飞了出去,松开口琴去抓,慢了一步,只抓到了楚宁的手。
他的手比她大了一圈,刚好把她的手指包在掌心里。
两个人的姿势像是从背后抱着,楼言的手臂环着她的腰,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,发梢不时扫过他的下颌。
楚宁身上有淡淡的香味,干净的,清冽的。
揽着她腰的手收了几分力道,然后松开了她的手。
楚宁还在看那群虎鲸。
领头的雄鲸已经掉头跟上了队伍,几头虎鲸排成一列,黑色的背鳍在月光下像一排移动的尖刀。
它们没有发出声音,就那么安静地游远了,渐渐融进深不见底的黑暗里。
虎鲸群走了。
楚宁收回视线,低下头,摊开掌心,一枚一元硬币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她的睫毛颤了一下,侧过身,把硬币递过去。
灯光下她的眼睛很亮,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两个人贴得有多近,也没有推开楼言的手,就那么平静地、浅浅地弯着嘴角:“你的硬币。”
楼言的眼眸深了几分。
他接过硬币,收回手臂,往后退了半步。
喉结滚动了几下,声音低下来:“下次注意,头不要探出栏杆太多。”
楚宁点点头,蹲下去捡起掉在甲板上的口琴,用指腹擦了擦,站起来递回去:“你吹得很好听。”
楼言接过来,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手指,若无其事地放回口袋。
他走回椅子那边,椅背上搭着一件外套,很厚实。
他轻轻抛给楚宁:“慢慢钓,我先睡了。”
楚宁接住衣服:“好。”
楼言上了楼梯,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楚宁安静地站了一会,才把那件大衣穿上。
尺码比她大了将近两个号,像一床厚被子把她整个人裹住。
那种感觉,像是刚才被人从背后圈着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