枚慢慢嚼着,当晚饭吃。
吃完给楼临风发了条消息:“最近别来我住处,可可撞见了会误会。”
楼临风收到消息的时候先是一喜,点开看完心情一落千丈。
他现在没法不厌恶苏可可,以前是喜欢,现在只剩厌烦。
好在楚宁用了“最近”这个词,还有转圜余地。
他不情不愿地回了个“知道了”,又迫不及待追问:“周末你几点过来?”
“早上十点。”楚宁回完这句就没再理他,打开电脑查周五飞往南方的机票。
那天在别墅,徐薇在她手心里写了自己的身份证号。
楚宁填好信息,买了一张下午两点半的机票。
她算过从楼临风那栋别墅到机场的路线,走高速最快两个小时。
转眼到了周五,楚宁拿到了驾照。
她先去训练场取了自己的车,第一次开车上路,绕道去了一个平时没空逛的农贸市场。
市场里的菜便宜,而且很新鲜。
趁此机会,楚宁买了好些肉蛋蔬菜。
到家刚好八点钟,楼言发消息说他要九点点左右到。
楚宁先把肉和菜处理干净,然后坐下来看书等人。
秒针一圈一圈地转,九点整,门被有节奏地敲响。
楚宁合上书去开门,门外楼言提着两个袋子。
她侧身让开,从鞋柜里拿出那双新买的最大号男士拖鞋。
尺码明显不是她的,楼言眸光微闪,正要接过去——
灯闪了几下。
灭了。
整间屋子陷入黑暗。
楼道里的感应灯还亮着,淡淡的光照进来,被楼言挡住了大半。
楚宁的眼睛隐在暗处,只露出小半张苍白的侧脸。
“可能是跳闸了。”
电表箱在门口,楚宁打开了老旧的电表箱,果不其然里面电表已经停了。
下方有一个掉了漆的小铁盒,拧开盖子,一根螺丝和铁皮不显眼地断开了。
楚宁淡定地关上盖子:“好像是线路出了问题,我联系房东。”
这个老小区没有物业,有问题都是找房东。
房东是个抠门的中年男人,听说线路坏了就说吃完饭过来看看。
他住另一个小区,过来要一小时左右。
当初租房子给楚宁的时候也有一堆毛病,嘴上说会来修,拖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