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。”
桌上每隔半小时就会换一碗菜肉粥。
楼临风默默走过去,端着碗硬灌了几口。
他没胃口,他被楚宁气饱了。
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,可他偏偏犯贱,楚宁放走了徐薇,气到他吐血,他还是无法自拔地想她,想到要命。
他又想起自己煮的那碗白粥,楚宁连尝都没尝一口。
那粥明明特别香。
楼言离开病房,没走几步,一个中年男人从电梯里出来。
他有些印象,是楼临风的管家。
“我有事问你。”
......
苏铭到家的时候狼狈极了,满身泥污,一头栽倒在床上。
第二天早上,苏母才发现他烧到了四十度。
她吓得赶紧叫医生。
一番折腾,到晚上苏铭的体温总算降了下来,但人还没醒。
苏可可放学回来听说他发了高烧,赶紧过来看他。
卧室里没人,只有一台加湿器在喷着白雾。
她端着一杯热牛奶,放轻脚步走到床边。
苏铭几乎不生病,感冒都少见,此刻苍白着脸虚弱地躺着,苏可可看得难受。
她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小声问:“哥,还难受吗?”
苏铭睁开眼。
朦胧的视野里是一张熟悉的脸。
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,起身抓住眼前的手,声音急切:“楚宁!”
苏可可傻了。
意识到他把自己错认成了楚宁,她使劲抽出手:“你疯了!看清楚我是谁!”
听到声音,苏铭定睛再看,才看清是苏可可。
他眼底划过一丝失望,他真是病糊涂了,楚宁怎么会来看他。
他生无可恋地倒回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他没理苏可可。
苏可可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:“你什么意思?你不是讨厌她吗?提她干嘛?”
她猛地顿住,瞳孔放大,“不对,你这几天不在家,是去平野山了?”
苏铭没跟家里人说过,他有点奇怪,苏可可今天怎么反应这么快。
不过特意追去找楚宁这种事,他自己都不想承认,更别提告诉她了。
他咳了两声,声音虚弱:“对,跟朋友去爬了趟山。
”苏可可将信将疑。
就这么巧,也去平野爬山?
那又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