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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可可的眼底这才涌出汹涌的湿意,她疼,但不是身上,是心疼得厉害。
她终于不再抑制,撕心裂肺地哭了出来。
泪水混着黏糊糊的液体流进嘴里,说不清是什么味道,苏可可只觉得想吐,五脏六腑全想吐出来。
不如死了吧。
她放声大哭,视线渐渐变成了纯黑色。
让她死了吧......
不远处,楚宁望着躺在地上的苏可可,手心有些发凉。
一只手彻底地包裹住她的手,很暖,很安心。
她偏头,撞进那双浓郁的黑眸,这一次,她看清了楼言眼底的情绪。
温柔。
楼言的声音很低:“不是你的错,没事。”
苏母和苏铭赶到医院的时候,苏可可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“小楚,出什么事了?可可怎么会......”
不是说去打球了吗......怎么会这样?
苏母刚到就吓软了腿,望着手术室的红灯泣不成声。
苏铭稳稳扶住母亲,安慰道:“没事,别紧张,可可不会有事的。”
嘴上说着,眼睛却一直盯着手术室。
楚宁刚要开口,楼言先出了声:“头部外伤出血,医生判断不严重,但需要做个小手术,我已经跟医院打过招呼了,你们家属一会儿补签手术同意书。”
苏铭冷冷地说:“苏家的事不需要外人操心。”
苏母这才注意到楼言,她不认识他,但听到“小手术”三个字,总算放了大部分心。
她擦了泪,礼貌地问:“您是?”
楼言微微点头:“楼言,楚宁的——”
楚宁接过了话:“我男朋友。”
这句话一出,走廊里有短暂的安静。
苏铭的脸都绿了。
苏母先是吃惊,但很快收拾好了情绪。
她挤出笑容:“很般配,下次楼先生也一起上家里吃饭啊。”
不多会,傅旌提着矿泉水和面包回来了。
他先向苏母打了招呼,再走向楚宁,拿出一个面包和一瓶水:“先吃点东西吧,手术还要等一会。”
楚宁没接:“谢谢,我不饿。”
傅旌手下用力捏紧了面包,很快又松开,换了方向递给楼言:“楼先生?”
楼言同样拒绝了。
傅旌便自己拧开瓶盖,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