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若无地吻着:“我开始期待你每天都喝醉了。”
楚宁这才抬起头,清亮的眼底映着他的脸:“我没醉。”
“我醉了。”楼言低头,堵住了那两片略带酒香的唇。
这个吻不急不躁,像春日里的第一场细雨,很轻,很缠绵。
楼言揽着她的腰,转身把她抱上了料理台。
楚宁的后背抵着玻璃,双手自然地圈上他的脖子。
他微微前倾,细细密密地吻着她。
不知过了多久,空气里弥漫开浓郁香甜的红薯味。烤箱“叮”了一声,楼言才离开她被亲得微肿的嘴唇。
烤红薯比楚宁买的那个好吃太多了。
她应该是真的饿了,一盘烤红薯全吃完了。
红薯个头小,分量不算多,楼言又给她煮了一碗醒酒汤。
“今晚别回去了。”楼言摸了摸她的头,“我去客房,你睡我房间。”
楚宁不解,但还是去了他的卧室。
比起客房,主卧大了将近一半,床也大了一圈。
洗完澡,她穿上合身的新睡衣,不知道楼言什么时候准备的。
她掀开被子躺上去。
她睡惯了硬床板,这张床的床垫也是偏硬的,刚好合适。
她拉过被子,只占了床边一小块地方,很快就沉沉睡着了。
客房里,楼言的手机响了。
来电显示是楼翰。
他把手机调成静音丢到一边,进了浴室。
另一边,楼临风的衣服上全是血,脸上好几处伤,蹲在楚宁的门口不肯去医院。
楼翰捂着鼻子,又气又无奈:“不去医院来这种破地方干什么?你嫌我跟你爷爷命太长了是不是?天天就知道气我们!”
楼临风烦躁不已:“别跟着我!”
楼言不接电话,又不敢告诉楼正,楼翰拿他没办法,只好软下来:“听话,先去医院检查,伤着了就及时治,没伤着爸马上送你回来,你爷爷年纪大了,受不了刺激。”
楼临风被念叨得头都晕了,竟然真的两眼一闭,直直栽了下去。
......
第二天,楚宁刚吃完早餐,顾青青就发来一条微信:“你认识楼临风吗?”
顾青青见过楼临风几次,以前苏可可喊他来一起打过网球。
她对他的印象就是有钱,每次来都请他们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