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属没来,那两位互为家属。”
丁泽笑骂他:“你土不土啊,什么年代了还说家属。”
“家属怎么了?”顾钰挑眉,“多亲切,多温暖啊!你说是吧小楚?”
楚宁正吃着饭被点了名,她能感觉到旁边有道视线落在她身上,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喷火变脸表演在酒店前面的大广场上。
说是表演,也没有搭舞台,表演者四处走动,跟游客互动,出其不意地喷一口火或者变一张脸,惹出一片欢乐的笑声和掌声。
人多得空气都变得焦灼稀薄了。
顾钰玩得不亦乐乎,丁泽早就溜到不知哪里跟他老婆打电话去了。
楚宁和楼言在人群里慢慢走着,走了一会,楼言说:“该去泡温泉了。”
楚宁明天还要上课,这次出来就一天,最重要的温泉还没泡。
她点了点头,两个人顺着人群相反的方向,从另一条路回了别墅。
酒店到别墅十分钟的路,四周从喧闹渐渐变得安静。
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到了别墅,楼言正要往大温泉那边走,楚宁叫住了他:“一起泡吧。”
楼言停住脚步,回过头,黑眸沉沉地望着她,像化不开的浓墨。
“别招我。”他再一次给她反悔的机会,“只有对你,我没法忍。”
克制是爱,欲望也是爱。
楚宁眼底流动着淡淡的光,片刻,她踮起脚尖,亲了亲他的嘴角:“我愿意的。”
温泉水漫过胸口,楚宁的后背抵着池壁,被楼言压在池边细细地吻。
她仰着头,细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迷蒙的视线里,头顶全是红彤彤的石榴花,飘飘摇摇地落下来,像一场盛大的花雨。
最后她是被楼言抱回房间的。
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,意识稍稍回笼了一些。
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小盒子:“这次我带了这个。”
楼言眸色深沉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,从喉咙里闷出几声低笑。
他接过盒子,低头在她眼睛上亲了一口:“虽然颗粒感不错,但这不是我的号。”
楚宁的耳朵尖猛地红了。
她不懂这些,随手拿的。
这让她有点说不清的难堪,偏过头,望着台灯下昏黄的光影,声音却还维持着淡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