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公道的吗?”
她呜呜地哭起来,脸埋进膝盖里放声大哭,“反正没人爱我,没人理我了,你也永远不会爱上我,我......”
她哭着抬起头,模糊不清的视野里,空了。
她慌张地望向门口,什么都看不清,只听到脚步声越走越远。
真的,就只是来问她一个问题而已。
司机见楼言出来了,赶紧下车去开后座的门。
楼言制止了他:“立刻把我的行程报告给楼翰。”
司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:“怎么报告?”
“如实报告。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司机多少松了口气,楼翰虽然没当家,但捏死他这种小人物就跟捏蚂蚁一样,他刚才一直担心两头都不讨好。
他感激地连连点头,掏出手机边发消息边说:“是是是,我马上发。”
楼言上了驾驶座:“明天去办离职。”
自己开车走了。
司机站在原地,唉声叹气。
楼翰收到消息后快步跑去病房。
楼正舍不得再给楼临风打镇定剂了,让两个护工按着发狂的他,不让他撞头。
楼正看得红着眼,楼翰鼻子也酸了,平复了一会才凑过去小声说:“阿言去了彩虹桥福利院见了苏可可。”
楼正的眼睛从心疼的红变成了怨恨的红,压着声音追问:“人还在不在那?”
他问的是苏可可。
楼翰点头。
楼正听着旁边楼临风痛苦的嘶吼,脸色阴沉下来:“立刻派人过去,一定要抓住她!”
楼言离开福利院后看了一眼时间,离跟楚宁说的一小时还有四十多分钟,开快一点,半小时能到。
他绕路去了一家花店。
老板一看就是大客户,亲自迎上来:“请问需要什么?”
楼言走到玫瑰花前,他很少亲自买花,挑了一会,要了一束红玫瑰。
很漂亮。
抱着花从店里出来,他把花放在副驾驶座上,才回到驾驶室发动车子。
到家的时候天色近黄昏,光线很淡,花园里的路灯还没开。
楼言从小门走进院子,看到楚宁正跟两只狗玩捡球游戏。
她注意到他回来了,手里的彩色球一丢,滚到了他脚边。
两只狗追着球跑过来,楚宁站起身,看到他抱着一束玫瑰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