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是粉色的,被子,还有布偶娃娃都是粉粉嘟嘟的。
看来,甘露露是真把次央梅朵当女儿养了。
甘露露扶着小梅朵走向洗手间,让我帮忙去衣柜里拿贴身的衣物。
我晕,我得避嫌,这可不是老骚棒的衣物。
小梅朵瞪着一双酒后迷离的眼眸,生气的说,一家人哪有那么多讲究,必须拿。
我脸红心跳,咬咬牙,还是打开了衣柜门。
睡衣是粉色的,很可爱的吊带柔软面料,手感特别舒服。
其它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多彩的世界;粉的绿的,白的黑的,整整齐齐码放在衣柜的暗抽屉里。
我不敢多看,拿了该拿的,连带着睡裙,很快交给了甘露露。
我转身欲下楼,甘露露吩咐我就守在洗手间门口,说是怕洗完澡,扶不动小梅朵。
卧槽,又不是醉的不省人事了,守在洗手间门口算怎么回事?这不是折磨我吗?
小梅朵嘟嘟囔囔的来了一句。
“哥,不许跑,就听干妈的。”
我听,等俩人进去后,我耳朵贴着洗手间的门听。
我不是故意偷听,我是怕甘露露给小梅朵灌输什么坏思想。
甘露露可是叫授,经常歪理邪说,我都被带坏了,更不用提年纪轻轻的小梅朵了。
洗手间里,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,紧接着就是花洒的喷淋流水声。
甘露露果然在使坏。
“梅朵,我和舒爽,你更喜欢谁呀?”
小梅朵言语不清的回答。
“当然是我哥呀,不过干妈对我那么好,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你。”
甘露露在坏笑。
“梅朵,你对舒爽到底是哪种喜欢?你想怎么报答我?”
沉默,沉默……
“干妈,我对他是说不清楚的那种喜欢。但他有倾城姐了,我不敢有太多的想法。”
“报答你嘛,今晚我堵住耳朵,好好睡觉,绝不给你俩添乱,嘻嘻嘻……”
……
母女俩在里面聊的越来越开放,我听的头大,赶紧跑下了楼。
我在楼下抽了两支香烟,看了半天的电视,甘露露这才扭着大肥屁股下楼。
老骚棒说我不守信我,帮梅朵洗完澡出来人就不见了。
我说她就是在教梅朵学坏,根本不像个当干妈的。
甘露露拉着我往她卧室里走,一进去就反锁死了房门。
两个人无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