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只手从她身后伸了出来,握住了她手里的勺。
一道声音从她耳边响起:
“我来吧!”
王婉回过头,看见苏文远就站在她身后。
苏文远看着她,满眼笑意。
王婉也笑了,没有推辞,将勺子交给苏文远,抬手用手中的帕子擦了擦他额头的汗,轻声嗔道:
“你个大忙人,怎么有空来施粥了?”
苏文远一边盛粥一边笑道:
“你又拿我打趣。”
“你堂堂一品诰命夫人,都能亲自来城外施粥,我当夫君的,怎么不能来了?”
王婉将一碗粥递到一位老人手中,回头看了苏文远一眼。
“当朝宰相,中书省里那么多折子等着你批,你不去处理政务,跑到这施粥棚里抢我的活干,也不怕人笑话。”
“哈哈,谁敢笑话?”
苏文远笑了一声,又盛了一碗粥,动作倒也有模有样。
“再说,天大的事,也没有陪夫人施粥重要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忽然郑重了几分,说道:
“等这边忙完,晚上随我去醉仙楼,见一位故人。”
王婉微微一愣。
“故人?”
“谁啊?”
苏文远眼中满是遮不住的喜色,嘴角都不自觉地上扬。
“纪公子。”
“纪公子?!”
王婉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空碗,闻言手停在了半空,脸上随即露出一个又惊又喜的笑容。
“可是青城县的那位纪公子?”
“正是他!”
苏文远点了点头。
“他带着知白他们来了,现在就在府中候着。”
王婉眼眸一亮,但接着又黯淡了下去:
“我......我晚上还要去女学一趟,有些急事要安排。”
苏文远闻言也不失望,只是笑道:
“无妨,我先去陪纪公子他们吃个饭,改日再请他们到府上。”
“也行!”
苏文远又盛了一碗粥,忽然有些不好意思,凑近王婉低声说道:
“你给我拿点银子。”
“纪公子他们远道而来,我想在醉仙楼请他们吃饭,不能让纪公子他们付钱。”
王婉笑道:
“原来你来帮我施粥是假,讨银子是真。”
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,却从袖中取出一个鞶囊,整个塞到苏文远手里。
“都拿去!”
苏文远接过鞶囊,里边沉甸甸的。
“用不了这么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