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几分温气。”
知白说:“你又不是鱼,你怎么知道。”
......
纪风听着他俩拌嘴,倒也习惯了,他依旧缓步走在曲江池边。
白犀妖跟在他身后,也学着纪风的样子放缓了脚步,感受着与十万大山不同的人间书香气。
“霜落曲江池畔,残荷犹带寒露。笑问同行人,昨夜风从何处。归去,归去,明月又临朱户。”
纪风刚走到一座临水小亭附近,忽然听到念词声。
听声音,是位女子。
这首词,写的是初冬曲江池边的景致。
从残荷写到夜风,从夜风写到归家的月亮。
笔触轻盈跳脱,带着少女独有的灵气与俏皮。
纪风停下了脚步,转头望去。
亭子里坐着几个年轻女子。
其中一人侧身靠着亭栏,手里握着一卷素笺,正低声把刚写的词念给同伴听。
她约莫十五六岁,穿一件浅青袄子,袖口露出一截玉白手腕,发上只簪了半根素银小钗。
眉目清秀,周身有股静气,像是从诗卷里走出来的人。
她念完,抬头看向同伴,笑着说道:
“苏相的诗天下第一。”
“可若单论词,他未必及我。”
同伴连忙拉她:
“你这话可别在外头说,传出去还了得。”
她却笑道:
“苏相最不喜因言语罪人。”
“他说过,天下悠悠之口,堵不如疏。”
“只要不是恶意诽谤,几句戏言,他是不会管的。”
“我夸他诗好,只说词未必及我,又不曾说他的词不好。”
“你呀,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女学里先生都夸我胆子大。”
“先生那是夸你才气,可没夸你顶撞苏相。”
“我哪儿顶撞了?”
几个女子笑作一团。
纪风看着亭中少女,忽然觉得这身影似曾相识。
下一刻,三枚铜钱出现在他手上。
“公子,怎么了?”
守一还揉着没睡醒的眼睛。
知微道:“公子肯定有事要卜!”
“噢!”
说完,三枚铜钱精化作三枚铜钱。
纪风笑了笑,将铜钱抛起。
铜钱在空中转了几圈,落回他手上。
纪风低头看了一眼卦象,心中便已明了。
一旁的知白问道:
“公子,你在算什么?”
纪风收回铜钱,看向那个少女。
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