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
最前边还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,手里拿着一根竹条,正仔细纠正着孩子们的动作。
“腰挺直!”
“马步要扎稳!”
“出拳要有力,不能软绵绵的!”
“再来!”
“嘿哈!”
......
这少年正是当年跟在江岩身旁的小男孩魏星海。
十几年过去,他也已经长大了。
身形比同龄人高出一截,肩宽背挺,收拾得干净利落,眉眼间有几分当年江岩的影子。
“咚咚咚!”
龟愚上前敲响了门。
魏星海和练拳的孩子们闻声望了过来。
魏星海见来人是一群生面孔。
一个老头、两个壮汉、两个孩童,还有一个长衫公子,眉头微皱,将竹条在手中转了一圈,迎了上来。
“你们是何人?”
“来我义堂何事?”
龟愚拄着珊瑚杖,朝院里张望了两眼,才慢悠悠说道:
“江岩那臭小子呢?”
“叫他出来!”
听到有人叫他们大哥“臭小子”,院里扎马步的孩子们顿时不干了。
江岩在他们心中绝非大哥哥那么简单。
一个个起身,围了过来,怒气腾腾道:
“你叫谁臭小子?”
“你们是来闹事的?”
“真当我们义堂好欺负?”
......
一群孩子你一言我一语,最小的那个躲在魏星海身后,露出半张脸,也跟着喊了句“就是”。
魏星海也沉了脸,手已经按在腰间短刀上了,沉声道:
“义堂不迎无礼之客。”
“几位若是来找麻烦的,我们奉陪到底。”
“星海,不得无礼!”
忽然,一道声音从堂内传来。
众人望去,只见一个男子从正堂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灰布衣衫,袖口紧扎,手里还握着把黑鞘长刀。
眉目清朗,眉心处那枚魔石还在,但小如米粒,暗红一点,被垂下来的头发挡住,不凑近看几乎看不见。
来人正是江岩。
十几年过去,他长高了,也变的沉稳了。
周身魔气内敛,和普通人也没两样。
他走到魏星海面前,看着龟愚说道:
“老龟,你不在水底静修,怎么......”
江岩以为龟愚只是在水底静修无聊,出来透透气。
忽然,他的眼神看向一旁,瞬间愣住了。
“你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