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岩又转过头看向纪风,声音里压着控制不住的激动:
“师父,您......您怎么会来这里?”
“重游京城,见见故人。”
“恰巧昨晚龟愚来客栈找我,说你在京城,还建了义堂,便过来看看。”
江岩听完,又看了龟愚一眼,眼里满是感激。
他侧身让出一条路,恭恭敬敬道:
“师父,请到堂内坐。”
院内,孩子们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纪风,又看看江岩,再互相看看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直到江岩回头说了一句:
“都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叫人。”
魏星海才率先反应过来,领着一群孩子朝纪风喊道:
“见过......”
“大哥的师父,我们应该叫什么?”
孩子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:
“别看我,我也不知道,魏哥没教过。”
这时,知白从纪风身后探出头,笑道:
“叫师尊。”
“对,叫师尊,赶紧叫!”
“见过师尊!”
几十个半大孩子齐声喊道,声音高低不一,却格外响亮。
纪风被这声“师尊”叫得有些不自在,侧身看了知白一眼。
知白早就躲到桃枝枝身后,捂着嘴偷笑。
江岩将纪风等人迎进正堂,亲自斟茶。
茶是他走镖时从一个江南茶商手里换的,一直舍不得喝。
今日纪风来了,他才从柜子最深处取出来。
茶叶在热水里舒展开,汤色清绿,一股淡淡的茶香在堂中散开。
江岩将茶恭敬地递给纪风:
“师......师父,请喝茶。”
纪风接过茶,说道:
“我之前就说过,你不必叫我师父。”
“我今日来,也只是听闻你一直找我,便过来看看。”
江岩端着茶壶的手顿了顿,抬起头,目光认真而执拗。
在他心中,纪风一直是他师父。
纪风看着江岩的眼神,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抿了一口茶。
茶香清苦,后味回甘。
江岩又给龟愚、知白等人一一斟了茶。
然后坐下,聊起他这十几年的过往。
他说当年祭拜完家人后,整个人没了目标,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,该去干什么。
便想起了纪风,他师父。
想跟在纪风身后,鞍前马后。
但一路寻过去,都没有找到。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