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地面上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和隐约的枪响,地下的实验室里研究员们有条不紊地转移实验资料。
青年躺在手术台上,其中一个研究员过来先注射了一管麻醉剂,等过了几分钟后他低头依次解开锁铐。
没想到刚解开最后一个锁铐,本该昏迷的青年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,左手捏住研究员的手腕,顺势一拧,那把钥匙在指尖调转了方向,被精准地插进了研究员自己的脖子里。
动脉里的血一下子迸溅出来,在空气中炸开一朵暗红色的花,喷洒在青年苍白的脸上。
研究员捂住自己的脖子,指缝间涌出汩汩的鲜血,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,缓缓跪倒在地。
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青年,仰着头,注视着立在他面前、看上去有些难过的青年,嘴角竟然扯出了一个笑容。
那笑容里没有怨恨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满足。
研究员的嘴唇翕动了一下,用最后的气力呢喃了一句:“安队……”
没了声息。
其他研究员立马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。
他们停下手中的动作,齐刷刷地转过头来,目光落在那个挣脱了锁铐的青年身上。
但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慌张,仿佛他们等待这一刻,已经等了很久。
“麻醉剂的剂量该换了。”
“看来实验成功了。”
“安队会杀了我们吧。”
“包的,我们不就是为了这个才主动申请来做这个实验么。”
“便宜那小子,让他抢先了。”
其中一个研究员从自己兜里扔了支笔过去,他坦然道:“安队,没有匕首,就用这个我们来做个了断吧。”
张安伸手稳稳接住那支笔,听完他们说的话,瞳孔紧缩,脖子上又开始爬上鳞片,一片一片,从领口蔓延到下颌线,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。
但青年手上没有一点留情。
五分钟后,地面上横躺着十几具尸体。
鲜血在地板上蜿蜒流淌,汇成一片暗红色的湖泊,倒映着头顶摇晃的灯光。
那支笔的笔芯最后也留在了它原本的主人脖子上,深深地刺入,只露出一截白色的塑料尾部。
张安抬步往外走,他的脚步有些踉跄,长期的实验让他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
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