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子门开了?”陈谦任由她接过包裹,一边往里走,一边有些疑惑地问道。
“我看你去了好几天没回来,柳青那边的情况也很稳定。”
阿慈一边给陈谦倒茶,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:
“我白天按你说的,把他送去隔壁孙爷爷的棺材铺后院待着,晚上再接回来。我看铺子关着也是关着,想着能赚一点是一点,就把店门开起来了。这几日西市又走了几家老人,我卖了些纸钱和符纸,虽然不多,但也赚了百十文钱呢。”
听着阿慈这番带着几分讨好和邀功意味的解释,陈谦心中越发看好。
这姑娘,确实是个持家过日子的好手,而且胆子也越来越大了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这铺子交给你,我放心。”
陈谦笑着夸赞了一句,随即闻到了后厨飘来的饭菜香味。
“好香啊,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?”
“我炖了排骨,还炒了两个小菜。陈大哥你先坐,我这就去端出来!”阿慈像只欢快的燕子,转身跑进了后厨。
不一会儿,简单的三菜一汤便摆在了桌上,并且也给孙掌柜也端去一份。
虽然没有醉月楼的奢华,但这股子久违的家常烟火气,却让陈谦紧绷了几天的心神彻底放松了下来。
“阿慈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,这排骨炖得比那大酒楼里的还要入味。”陈谦一边大快朵颐,一边毫不吝啬地夸赞着。
阿慈红着脸,低头扒着米饭,嘴角却翘得老高。
“对了,陈大哥。”
阿慈似乎想起了什么,放下筷子说道:
“这几日铺子里一切都好。就是前两天,有个头发花白、看着挺有学问的老爷爷来找过你。他问你怎么这么久没去棋馆下棋了,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。”
“周老?”
陈谦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明日若是得空,我去忘忧居走一趟便是。”
吃过晚饭,阿慈熟练地收拾着碗筷。
陈谦则回到了自己的里屋,反手关上了房门。
他没有点灯,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从怀中摸出了一张画满符文的黄表纸,贴在门后。
随后,他运转体内那一丝微弱的《太上感应》真炁,催动了这张简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