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,抓住于辞的手松开了。
于辞从半空中摔下来,砸在地上。
于辞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胸口,咳嗽了两声,咳出一口血沫。
他看了一眼那具倒地的铁尸,又看了一眼陈谦。
“第三具呢?”
“走。”赵恕说,“往前。不能停。”
李博君站在队伍最后面,法剑握在手里。
他拔出了剑。
剑身很亮,亮得刺眼。
陈谦看了他一眼。什么也没说。
“往北。”顾长风指着玉牌刚才亮起的方向,“北边有我们的人。五里。如果能汇合……”
“走。”赵恕打断了他。队伍开始往北走。
身后,雾气还在推进,不快,但不停。
前方,第三具铁尸藏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里,在等。
林子越来越密,光线越来越暗,空气越来越冷。
但他们没有别的路可走。
身后是雾,只有这条路是通的。
又前进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灌木丛里快速移动,从四面八方朝他们围过来。
“有东西。”陈谦说,“很多。”
他话音未落,第一只东西从灌木丛里窜了出来。
不是行尸,不是铁尸,是一种他没有见过的东西。
它像一只被剥了皮的猴子,四肢着地,没有尾巴,没有毛发,皮肤是暗红色的,肌肉纤维裸露在外,像被人活活扒了皮。
它的嘴咧到耳根,露出两排尖锐的牙齿,眼睛是纯黑色的,没有眼白。
它扑向离它最近的李博君。
李博君的剑举起来了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用剑,但他把剑尖对准了那只东西扑来的方向。
剑尖刺进了它的胸口,从胸前穿进去,从背后穿出来。
那只东西挂在剑身上,还在挣扎,还在往前爬,爪子抓着剑身往李博君的手上爬。
李博君没有松手,他把剑往前一送,那只东西被甩了出去,在地上滚了两圈,不动了。
他的手在抖,但他没有松手。
第二只、第三只、第四只。
它们从灌木丛里、从树冠上、从腐叶层下涌出来,像被捅了窝的蚂蚁,密密麻麻,数不清有多少。
它们不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