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得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。
“又有新的了!”他看见了陈谦他们,眼睛猛地亮了起来,像饿狼看见了猎物,“今天真是个好日子!好日子!”
“跑!”张横只喊了一个字。
周大牛第一个跑。
他转身就往北冲,开山斧在手里晃得叮当响。
沈七娘跟着他跑。
李博君死死跟在陈谦身后。
那个人动了。
不是跑,是走。
一步跨出三四丈,第二步就追上了跑在最后面的张横。
巨镰从下往上撩,镰刃划出一道弧线,张横的刀断了,连同他的身体一起断了。
上半身飞出去,撞在一棵冷杉树干上,滑下来,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痕。
下半身还站在原地,站了两息,然后倒了。
周大牛没跑掉。
那个人第三步就追上了他。
巨镰横着扫过来,周大牛举斧格挡,斧柄被镰刃切断,镰刃切进他的胸口,从背后透出来。
他被钉在半空中,四肢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
沈七娘跑出去十几步,被那个人从后面追上。
他没有用镰刀,他伸出左手,抓住沈七娘的头发,把她提了起来。
沈七娘尖叫了一声,然后就没有声音了。
三息,三个人,三具尸体。
李博君在跑。
他跑得很快,快到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跑过这么快。
但他知道不够快。
笑声还没停。
陈谦听见那笑声的时候,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都去死,都去死!好久没这么痛快了!”
声音从东北方向传来。
陈谦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人的实力,恐怖。
他感受不到那个人的气血。
不是没有,是太强了,强到他的感知无法穿透。
李博君站在陈谦身后,他的脸色很差,差到嘴唇发紫。
是怕。
他从小锦衣玉食,在京城最高的门墙里长大。
他没见过真正的厮杀,没见过血溅在脸上的感觉,没见过一个人在你面前被劈成两半。
“该怎么办?”李博君的声音发颤。
陈谦顾不得其他,只要跑得比李博君快,李博君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