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浓烈药香的罐子递给顾氏:
“伍斌他下手没轻没重,我师父现在罚他呢。
这些膏药,你等会给季兴抹一抹,明天还得接着练。”
“多谢叶姑娘。”
“别谢,都是应该的,本来我是不想季兴给您接来,毕竟练武苦,亲人在身边看,亲人也哭。”
叶娴竭力让声音温柔一些,但脖子中刀,声带被毁,哪怕温柔,声音依旧沙哑的让人觉得难受。
“最开始时候,我见他日日操练,虽然心疼,但觉得这是习武应该的。”顾氏抹着眼泪:
“今天见到这般,才知习武为何物...”
“想成材,这一步,谁都躲不过。”叶限思索片刻,继续道:
“在师父手下遭罪,比在外面突然死了强。”
顾氏不知如何回应。
甚至觉得伍斌和叶娴,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这话听着,咋这么让人难受呢?
“多谢师姑。”季兴从床上爬起,他已经发现顾氏有点要嚎啕大哭的征兆。
“娘,师姑说的对,在师父手底下挨打,比被外人打强。
你看季旺挨揍,大伯不也没说啥么?
你看,我这不是活蹦乱跳没啥大事么?”
叶娴虽以是抱丹武者,但对于这种情况,有些无所适从,见季兴已经开始劝慰,便悄然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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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石道长最近居住在南望城,一处名为柳叶巷内的小民宅,最近他感觉有些流年不利。
好不容易培养的赵驰,因为安楠的震怒,不得以远离岷州。
他本给赵驰在京城找好去处,以及举荐他参加终试的人选。
但这几日得到武举改制的具体消息后,他愁眉不展。
武举改制,把举荐的路堵死了,大家都在同一个起跑线。
而赵驰若在岷州,不出意外,定能去洛神都参与终试。
因为岷州地处西南,武者水平不高,化劲境武者不出意外,多半都能去京师参与终试。
而京师洛神都卧虎藏龙,名额虽比岷州多,有一百八十人,但这是三五千人争夺这一百八十人的名额!
而且武者南北都有,这无疑增添了更多变数。
于此同时,这几日他心有不安,似是被什么人盯住一般,但却难找到丝毫踪迹。
加上定焉和尚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