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岷州,都没躲过当地最大势力的碾压。
“其实应该是七个校尉之职。”季兴想了想补充道:
“陛下自封大将军,但这支新军实际管理者,应该是从太监中,选一知兵者,顶着校尉之职,作为统领。
所以,不是八个,而是七个。
若是有人想着夺取第八,擦边上去,多半要把肠子悔青。”
“啊?哎?”樊升惊讶了一声:
“季兴哥,你果真有见识。
是了是了,既然新军是天子亲军,必然会交给心腹掌管。”
陈耀星看了看樊升,没想到樊升知道兴许去京师终试,大概率无法取得成绩后,竟然没想象中颓丧,感到一丝欣慰。
而对季兴,则高看了一眼。
若非季兴言明,连他都不会想到,八校尉可能仅选录七人。
“七人也好,八人也罢,提升自己的实力,才是正道。”陈耀星打算安慰安慰樊升:
“武道漫漫,武举不过是一种衡量手段,是其中一步罢了。
樊升,明日腊月十八,你尝试扣关化劲吧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樊升恭敬答道。
“武举复杂,人心多变,我们五人需齐心协力。”季兴对另外四人道。
不知不觉中,他已经成为五人小队中的队长。
“安家此时,明面势力最大,但我们同安家在一起时,反而要更加小心。
因为,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可能有人会盯紧安家,寻找薄弱之处。”
“嗯...”陈耀星点了点头,眼睛一闭。
身后螳螂幻影浮现,又开始顿悟。
高脚屋里的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对陈耀星表示疑惑。
咋说着说着,又闭眼悟去了?
关门徒弟明天扣关化劲,这就不管了?
姜朗则有点怀疑人生,怎么陈耀星来了以后,连着顿悟?
凭什么!
最懵逼的是季兴。
只不过是一句小孩子都知道的名言警句,为何会让陈耀星顿悟?
“这老小子,真是命好。”姜朗一番长吁短叹后,对樊升道:
“季兴祖上比你们楚州樊氏要阔,知道的箴言兴许比你们樊家多。
以后跟着季兴混,能混到只言片语,都是你赚的。
你师父眼一闭,又不管你了。
明日你要扣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