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得多。
燕星所在的戊字塔,被另一波北五省武者占据,而高远山的己字塔,则被岷州武者占据。
两座塔各三十多人,除了派出斥候互相射几箭外,剩余的时间,是内部不停的明争暗斗。
毕竟,每座塔只有二十个名额,而现在,三十多个人呢!
双方现在没爆发全面内斗,是因为守塔需要十天,现在时间还没过去一半。
内斗,还早。
而季兴因为蓄满气血的虎狩青灵箭被楚天阔挡下,以至于他现在不敢自命化劲无敌。
开始变得低调起来,不敢再做砸人锅的恶事。
将剩余两座塔探查清楚后,便来到安楠所处的塔一探究竟。
到了现场一看,发现果然如安楠手下所说。
安楠百十号人占了塔,而万剑盟、五行门、北五省武者百十人在安置点旁扎营。
骂战、对射、对着偷营,两大势力拳拳到肉、互相肘击好不热闹。
双方目的极为相同:
都在尽可能地纠缠对方,使对方休想去支援同盟,占领更多塔。
“果然,跟事前分析的结果类似。”
季兴观察了半日,得出结论后,回到自己需要固守的塔时,已经是武举第七日清晨。
刚一进塔,他就发现不对劲。
季兴一把拉住樊升:“你师父咋来了?他咋又悟了?”
“季大哥,你终于回来了!”樊升看到他的主心骨季兴回来,感觉压力轻了不少:
“季大哥,我师父说武举场有四大邪修作乱的踪迹,所以主考官就派宗师入场,以威慑这群邪修。”
“啊?”季兴懵了。
“宇文觉和陆锋那边惨了,进驻那座塔的人是易归帆。”樊升继续道。
但见季兴一脸忘了易归帆是谁的模样,皱着脸提醒:
“易归帆是虞青臣和费青城的师父。”
“...”季兴无语,说实话,他心也有点虚。
杀了徒弟抢了塔,宇文觉不会被易归帆杀了泄愤吧?
樊升见季兴眉头紧锁,赶忙解释:
“季大哥,别担心,我师父说,宗师只有镇守之职,没有插手武举之权。
我师父还说,姜师伯在安楠那座塔,楚天阔在宇文觉他们塔隔壁。”
季兴听罢,似乎知道气血灌满的那一箭,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