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南掸土包子,追本公公这么惨,高低给你们点厉害尝尝。
“嘿嘿嘿......”两个在正面战场上,没发挥出什么作用的两个人,对视一眼,将细铁丝往树杈子上绑,铁蒺藜四处撒了起来。
毕竟,背在身上怪重的,不如让南掸人替他们负重前行!
新军且战且走,一路消磨着南掸人的生命与精力。
此时,季兴来到一座小山包,仰头望去,乌云密布,看不到一丝星光月光,天空中唯一的亮点,便是赤喙鸦嘴里衔着的火头。
“轰......隆!”
这时,天空白光一闪,随即雷声炸响。
岷山的夜雨,下了起来。
雷声响过之后,雨水便狂暴地倾泻下来。
赤喙鸦嘴上叼着的火头,被雨水熄灭,羽毛被淋湿,同时也怕自己因为飞的高,被雷火劈死,便从天上下来,落到季兴肩上。
季兴微叹气道:
“这雨下的,不是时候啊......”
没了天上的指路明灯,队伍再继续往岷山深处走,可远比鸦鸦在天上领路时,要显得艰难不少。
季兴思索数息后,下令:
“传令下去:
最后一轮阻击,抓紧时间进食,然后我们直奔瘴雾林里走。”
命令很快便被传递了下去。
杀南掸人固然解气爽快,但现在杀南掸人并非第一要务。
杀得太愉悦,差点忘了自己才是被追杀的那一方了!
手下士卒,拼杀了许久,现在被【骸骨旌旗】中煞气、杀气顶着,全凭心中那口气在战斗。
这是好事,也不是好事。
这是军事冒险。
无论在草原杀杂胡,还是在岷州杀南掸人,季兴所行的都是冒险。
看似凭借【死亡预感】规避风险,显得神机妙算,又因【骸骨旌旗】带来武力、士气的加成,能对敌以雷霆击之,最后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收尾,但这一切,都是在冒险。
但是季兴从今日姜朗这种苟到不行的态度上,已经不再敢在战场上造次。
这世上,神机妙算,军旗一指,敌人便灰飞烟灭的本就少之又少。多数的时候,都在如南望城攻城战一般,在打呆仗、笨仗。
新军为何这么勇?
还不是没吃过败仗。
现在突围,看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