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顺着肩线往下滑开,露出一截锁骨和肩窝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“小宝贝。”
她俯下身,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种猫科动物靠近猎物时特有的不紧不慢的懒意。
“让姐姐看看。”
然而,她的话音还没落,沙发上忽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那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内部猛地绷断了一样,咔嚓一声。
其实这动静很轻,但这个时候正好是小提琴独奏,因此这个断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魏舞的动作一下子就顿住了。
随后,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,一下子拽住了她的手腕。
烫,好烫!
那股力道的方向是从她背后来的,又快又狠,攥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像是铁钳一样箍着。
这一下,指节上的力道大到她的手腕骨都发出了细微的咯吱声。
随后,她就觉得一股子失重感。
登时,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往后一带,重心一歪,从沙发边沿跌下去。
秀美的后背撞在沙发靠背上又弹开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已经被掀翻在地毯上了。
还好,她这屋里为了一些不可告人的活动,因此地毯是深色的,比外面的厚一些,但这一下还是摔得她闷哼了一声。
而她这一下仰面摔在地毯上的时候,目光正撞上面前站着的人。
此时,马成站在那里,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分。
这娘们忘了,自己的酒一般都是对女性下的,而一般来说,女性酒量除非特殊,其他一般都不如男性。
而马成又不是一般人,早在ktv里就练出酒量来了。
这点酒对他来说,造成的影响实际就是那么一会。
但是更要命的,反而是助兴!
马成目光里带着一层被什么东西灼过的赤色,喝下去的那些酒液此刻正在他血管里烧着。
“扒拉!”
这一下,他的衬衫领口刚才被他自己扯开了两颗扣子,露出下面一截颈线和锁骨,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正常时大了不少。
魏舞被攥住的那只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她愣了一下才开口。
反正是京里,大院子弟都愿意走个面。
我玩你个秘书什么的,都不是什么大事。
而且她是个女性,以往就算被得知了,她几句话就能绕过去。
"哥——你听我说——"
然而很可惜,马成是个东北人。
众所周知。
东北人有个习惯,能动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