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,那能不能是这小子抄的呢?
想到这,老头又看了看那份报告。
马成的报告并不深刻,跟那些范文比起来可以说很差。
但是,不知为何,就是听戳他的。
毕竟马成上辈子也没少刷老年人频道,自己也五十多岁了。
很清楚这种年纪的人最喜欢看啥样的宏观叙事。
"那你解释一下,你是怎么写出这句话的。"
他伸出手指,在纸面上那行字旁边轻轻点了一下。
"'华国人总是被他们最勇敢的人保护着'——这话也是你能说出来的?
你是在什么情况下想到这句话的?"
马成表情严肃起来。
"爷爷,我小时候很喜欢看连环画,逃课都要看。"
这话说的老头一愣,他还以为马成要搞啥伟光正。
结果你就说这个?
而马成还在娓娓道来。
"小萝卜头、雷锋的故事,还有那些打仗的连环画,我一本一本地看。
那时候我老想,那些人跟我也差不多大,怎么就能做那种事呢。"
他顿了顿,像是在想该怎么说下去:
"后来慢慢大了,才明白,他们不是不怕,是知道有些事情比害怕更重要。
我写这句话的时候,脑子里就是这些画面。
我觉得,我能长到这么大,都是有他们的风险,他们是在保护我。
而他们,也是为我们而死……"
乔青冈看着他,老头心里猛地触动一下。
这孩子,觉悟这么高?
过了几秒,他微微眯了一下眼,嘴角那丝审视的弧度松了些:
"哦,是这样。看不出来,你接受的教育还根正苗红啊。"
马成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,伸手挠了挠后脑勺:
"其实也不是,主要是我的对象对我辅导比较好。"
乔青冈的眉毛挑了一下:"对象?"
马成点了点头:
"嗯,我对象是我们县的尖子生,品行和学问都很好。
这次我也把她带来了,她准备报考京里的大学。"
乔青冈靠进椅背里,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,放下的时候语气里带上了一点长辈说起晚辈时特有的那种满意:
"哦,看来你小子不错啊,找了个有觉悟的好对象。"
马成又挠了一下后脑勺,没接话,但嘴角的弧度没有收。
行了,这就过关了。
乔青冈把搪瓷缸子放回桌上,坐直了身子,目光在桌上那两份文件之间扫了一下。
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