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这是由来已久的手段。”江叙白声音低沉:“古往今来,官场上某些人惯用的伎俩也不外乎就是个财和色,屡试不爽。”
沈潇眉头微蹙。
“我最近接诊了两个在音乐学校读书的女孩儿,一个精神有点不太对,一个怀孕四个月。”
“精神不太好的那个女孩儿,对肢体的接触反映强烈,另一个,说是没有男朋友,但是对她怀孕之事闭口不提。”
“上次给你准备的那个也是音乐学校的,事情有点儿太凑巧了。”
江叙白说:“前段时间,华丰招实习生,苏曼也投了简历,我让人事部的直接将她pass掉,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“有人给你打电话了?”
江叙白唇间勾起一抹冷笑,点头:“嗯,政府有个领导亲自给我打电话,让我给苏曼留个实习生的位置。”
沈潇之前听江叙白说过苏曼的家庭。
普通的工薪家庭,父亲早就因病去世了。
他哥跟江叙白是同学,意外去世后,她妈妈丢下她走了。
江叙白他们把她当妹妹一样照顾,不惜花钱送她学艺术,上音乐学院。
这样一个女生,却能让领导为她打这通电话。
沈潇不愿意用恶意去揣测一个女孩子。
可这实在说不通。
沈潇没说话。
江叙白又说:“这个世界很多事都不是非黑即白的,有不少灰色地带。别人愿意在这灰色地带活动,我管不着,但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,那就别怪我把这灰色地带给他彻底掀了,晒在阳光下。”
钱婶儿在楼梯口喊他们吃饭。
江叙白牵着沈潇的手下楼。
在江家老宅吃了晚饭,离开前,江老爷子让钱婶儿给沈潇带了很多东西。
有各种燕窝补品,还有上好的茶叶名酒什么的。
沈潇疑惑。
茶叶和酒怎么也给她带上了。
江老爷子说:“这些东西都是别人来看我给我拿的,茶叶我给你外公准备了一份儿,剩下的还有烟酒你拿回去送同事也好,给领导也行,你看着办吧。”
“在我这儿放着也是放着。”
沈潇明白老爷子的用心。
这是在替她周全职场人情。
“谢谢爷爷。”沈潇眉眼弯弯,语气真诚地道谢。
老爷子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