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关注了。
陆南知那天专门坐轮椅去参加她的订婚宴。
那天下午她专门去酒店看了她们几个。
四人一直聊到十点多,江叙白来接她她才恋恋不舍地回去。
陆南知说她要在京市待两天再回来。
廖轩说让她正好在京市的医院复查一下,休息几天再回来。
焦念棠也回国了,苏景本就在京市,她们三人倒是约了下一次。
沈潇给陆南知发消息问她去复查的怎么样。
她的消息刚编辑好,还没发出去,陆南知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“潇潇,你猜我在医院碰见谁了?”
沈潇一听陆南知这个语气,就猜到应该是跟自己有关的人。
想了想,说:“该不会是沈凌或者是我爸吧?”
“就是你爸。”
“你在医院碰见他的?”
陆南知点头:“嗯,就是在医院。”
她有鞋遗憾地说:“可惜我还不能下地行走,不然我非跟过去看看他来京市的医院干嘛。”
王韵清那天去找她说她是强奸犯的女儿。
她没去问过外公,更没去找过沈正坤。
从沈正坤对她态度的变化,再到沈正坤在跟跟前卖惨哭诉时隐隐透漏出来的信息,她猜测自己可能真的不是沈正坤的亲生女儿吧。
否则他不会那么讨厌自己。
江叙白说会帮她查。
后来过年,再加上订婚,她没问江叙白查的如何。
江叙白要忙的事情太多了。
她不想催他。
她想,可以先去找何蓉。
她当年偷偷去做亲子鉴定,是从沈正坤他们卧室找的头发。
后来沈凌来找她,她去了一趟沈凌的房间,然后才拿着东西离开。
也许,何蓉发现了什么,才换掉了她袋子里的头发?
到底如何,她得去见见何蓉。
中午下班后,沈潇开车去了沈家。
上一次回这儿,还是沈正坤和何蓉说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,让她成全沈凌和江行禹。
再次回来,那些事感觉就像是一场梦。
她没有家里的钥匙。
但有上楼的门禁。
她敲门,开门的是何蓉。
何蓉看见是沈潇,眼底闪过诧异以及愤恨。
冷冷道:“你爸不在,找他就给他打电话吧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