旮旯酒吧,跟我谈论你的身世?”
既然选择进攻,那他就一鼓作气,直击这娘们的底线。
没想到,她一下子变得脸色苍白,眼含泪花地悲切道:
“因为今天是他的祭日!”
她的喉咙头发出一声呜咽,像极了小动物受伤时的哀鸣。
这瞬间突变,着实把叶剑飞惊了一大跳,汗毛直竖。
他的祭日,谁?
难道这也是戏码里的一个角色?
“抱歉姜小姐,是我唐突了点…请你别难过。”
干脆,我也跟着演戏,把水搅浑,来个浑水摸鱼。
“没事,我是把你当成我的亲人,所以…”
哇噻,这说话的共情性艺术,能一下子把人的距离感消除掉。
“嗨…”
她转身召来一位侍者,从坤包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,放入托盘里。
“请帮我点两首钢琴曲:爱的协奏曲和秋日私语。”
“好的,请稍等。”
服务生离开,姜瑛稳定下来情绪。
哇,她讲故事还有仪式感。
过了几分钟,她所熟悉的钢琴曲响起。
“我是一名私生女,从小由外婆养大。”
叶剑飞愕然。
姜瑛喝了口酒,“我的原名叫吴月茹…”
吴氏家族,是苏南的名门望族。
从明清到解放初期,在江南一带拥有许多丝绸庄、丝织厂。
家大业大。
外婆原是名唱昆曲的头牌戏子。
唱腔珠圆玉润,长得闭月羞花。
一双嫩白窄秀的兰花手,把外公的魂勾走了。
外公花重金将外婆收为侧室。
外婆为吴家生有一男一女。
在那个特殊年代里,吴家属于被改造的对象。
母亲十六岁便上山/下乡到了外省农村,换下舅舅在城里当普工,留在父母亲身边。
两年之后,母亲在当地出了事。
生下我不久便莫名死了。
母亲是怎么死的?
我的生父又是谁?
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,至今仍是个谜团。
当时,家里哪里有能力去调查这件事,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。
外公外婆感到愧疚,把我这个外孙女捧为掌上明珠。
一九七八年之后,国家改革开放,吴家逐渐落实了政策,生存环境大为改观。
我在外婆的宠爱下成长。
从小学、初中、一直到高中,都没有吃过任何苦,受过任何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