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剑死后,我孤身来到特区,实现当初我们俩许下的夙愿。”
“什么,赵剑死了?”
姜瑛此话一出,叶剑飞惊恐失声:
“那…那赵剑是怎么死的?自杀的吗?”
这个问题实际问得很蠢。
肯定算自杀,但是被迫自杀。
这跟他杀有区别吗?
姜瑛幽怨目光白了他一眼,欲言又止。
可此刻叶剑飞脑袋瓜子里想的,是自己将要面临两个可怕的女人:
姜瑛和孙妙雪。
都是狠角色,他需要深入了解才行。
“赵剑是教书育人的师者,他对自己的女学生产生非分之想,做了有悖于师德的事情。”
“他的处分是开除工作籍,剥夺教师资格。”
“我的处分是开除学籍。”
“原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了。”
姜瑛凄凉一笑:
“可惜啊,我们太不了解孙妙雪的狠毒。”
姜瑛一下子情绪激动起来。
只见她双眼血红,脸部肌肉抽搐,高耸胸膛起伏汹涌。
她做了几次深呼吸,这才平息下来,继续述说:
一天早晨,我与赵剑的‘艳照’出现在城市里小报上,大街小巷都按桃色新闻散发。
这些小报‘艳照’很快有人寄到吴家。
吴家掌权的,是我母亲同父异母的长兄吴泰之。
他观后雷霆大怒,认为我有辱吴氏家门。
正在此时,孙妙雪的说客来了。
他要求吴家出面控告赵剑,说是他诱/奸了吴月茹。
这个主意正合吴泰之的心意。
因为只有这样,让吴月茹成为无辜的受害者,才能帮助洗白吴家。
于是,一封控告书由律师呈递到大学,以及当地公安部门。
当地警察随即传唤我。
面对赵剑诱/奸的指控,我当众坚决否认,承认这件事是她自己主动。
因为爱他,整个过程完全自愿。
现场哗然一片。
女孩子,太不要脸面了吧。
吴泰之听罢气得脸色铁青,当众扇了我一个大耳光,拂袖而去。
尽管我坚决否认,还是无计于事。
因为孙妙雪在学校和当地公安都有关系。
第二天,公安部门还是以刑事立案侦查,旋即在一家小旅馆里,拘捕了赵剑。
他在审讯期间被行刑逼供,不堪折磨之下被迫承认了一切。
当晚,他在拘留所里,把衬衫和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