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裹得严严实实,为首一个,老远就朝这边挥手,是付志刚安排接站的人。
再远处,冰原铺开去,白得没边。冰原深处,能看见一排低矮的轮廓,红顶灰墙,那就是科考站。
李二狗跟着下来,眯着眼往那边望:“老弟,就那儿?”
“就那儿。”陈十安说。
接站的是个姓赵的中尉,中文说得带口音,握手的劲儿倒不小。
“陈先生,一路辛苦。”赵中尉说,“付处长交代过,你们到了直接上科考站,车在跑道边上等着呢。”
“麻烦了。”陈十安跟他握了握手,“站里那十七个人,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基地医疗点。本来要先安排你们去见见他们,可昨天夜里起,那震动劲儿见长,一回比一回重。您看……”
“那就先去震动的地方看看吧。”
几个人上了雪地车。
这车是封闭式车厢,烧得暖烘烘的,胡小七一进去就把防寒服帽子扒了,长出一口气:“可算活过来了。”
李二狗扒着车窗往外瞅,外头一马平川的白,太阳挂着跟没挂一样,一点热乎气没有,风把雪面子刮得贴地跑,起了一层白烟。
“这地方,嘎嘎冷。”他缩了缩脖子,“跟咱哈城腊月比咋样?”
赵中尉在前头开车,闻言乐了:“这儿夜里零下四十多度。”
“零下四十多。”李二狗咂咂嘴,“那确实比我们那儿冷点。俺们那儿腊七腊八,冻掉下巴,也就三十七八度。你这儿多两度,也没差太多。”
胡小七翻白眼:“多两度就能把尿冻成冰棍。”
“你试过?”
“我狐族的尿不冻。”
“我心思你这么懂,是冻过呢。”
赵中尉听得直乐,方向盘一拐,车下了冰原,往那排红顶灰墙开。
守库飘在车厢顶上,石头上刻着:“记,格陵兰冰原,气温零下四十度,风速六级,能见度尚可。团队情绪稳定,李二狗与胡小七日常抬杠,次数加一。”
小红趴在它头顶,慢吞吞补一句:“刻,赵中尉笑场三次,属于我方人员免费赠送。”
赵中尉听不懂后头那一串,回头问:“这位朋友,说啥呢?”
“它说谢谢你。”陈十安说。
“不客气!”赵中尉美滋滋地回头开车。
车开了四十多分钟,科考站的轮廓一点点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