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就劈。
紫雷落下,咔嚓一声炸响,蛇身上那一片青黑的鳞片炸起一蓬火星,九婴整条身子猛地一绷。
右边第七颗脑袋暴怒回头:"玩雷的,你祖宗是雷部的?"
"龙虎山,耿泽华。"耿泽华拱手,嘴上客气,手底下第二道雷又聚起来了,"跟雷部不熟。"
"不熟你劈这么准!"
"蒙的。"
"你再蒙一个试试!"
耿泽华还真就又蒙了一个,这回叫主首一尾巴扫飞了雷光,尾巴尖上焦了一小片鳞。
九婴甩着尾巴直吸气:"小东西们,行啊,一个个的,搁八千年前也算号人物了。"
"搁现在也是。"耿泽华说。
趁这空当,李二狗识海深处,刑天彻底清醒了。
李二狗只觉得眉心一热,脑子里嗡的一声,一个疲惫的声音响起来。
"停手,让它报菜名。"
李二狗一激灵。
报菜名?都打成这样了报啥菜名?这玩意这么暴躁是因为饿了?
刑天一阵无语,又补了几句,李二狗这才整明白咋回事。
当年刑天老大跟九婴在大泽边上的酒肆里喝酒,酒桌上对切口,你报上半句,我接下半句,一来一往,管这个叫报菜名。
这"老常家的柴火还没熄",就是头一道菜。
"都住手!"李二狗扯着嗓子大吼。
这一嗓子带着战神之力,震得满山石头簌簌往下滚。
九婴的九颗脑袋齐齐一顿,陈十安几个人也都停了手。
"咋了二狗哥?"
"老弟,你们别动。"李二狗往前走了两步,仰着头,冲着九颗居高临下的脑袋,双手叉腰,喊出了刑天在他识海里递过来的那句话。
"老常家的柴火还没熄!"。
九颗脑袋僵在了半空,一双双眼睛瞪得溜圆。
过了足足十息。
最中间那颗主首,一点一点低下来,低到跟李二狗平视的高度,碾盘大的脸凑到他跟前,腥热的气息喷了他一脸。
那双眼睛里的杀气没了。
剩下的东西,李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