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视线模糊的瞬间,一些零碎的,被封印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他的眼前闪过。
他看到了一间破旧漏风的木屋。
他看到了一只体型庞大,满嘴鲜血的恶鬼。
他还看到了一个人。
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,穿着粗布麻衣,倒在血泊中的人。
那个人满脸都是泪水和鲜血倒在地上。
还有那句话……
穷苦樵夫根本没有价值!
无论活或死什么都不会改变!
你们的性命毫无意义!
这些话语,和玉壶刚才的嘲讽完美地重叠在一起,在无一郎的耳边不断回荡。
是谁?那个人是谁?
说这句的是谁?那只鬼又是谁?
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痛?
无一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握刀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那些被遗忘的情感试图冲破枷锁,却被一层厚厚的迷雾死死挡住。
“怎么了?毒素发作,连站都站不稳了吗?”玉壶看着无一郎微微摇晃的身体,笑得更加猖狂。
“你太吵了。”
无一郎猛地咬破了舌尖,利用疼痛强行切断了脑海中混乱的回忆。
他抬起头,薄荷绿的眼眸中重新恢复了冰冷的杀意。
“你的话,才真的让人觉得无聊。”
“霞之呼吸·肆之型·平流斩!”
无一郎的双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整个人贴着地面滑行,如同贴地飞行的流云,瞬间拉近了与玉壶的距离。
日轮刀带起一道凌厉的白光,直取玉壶的脖颈。
玉壶显然没料到中毒的无一郎还能爆发出如此速度,他仓促间想要缩回陶罐,但刀刃已经切开了他脖子上的鳞片。
“噗嗤!”
鲜血飞溅。
但刀刃在切入玉壶脖颈一半深度时,却卡在了坚硬的颈椎骨上。
毒素的麻痹感终究还是影响了无一郎的力量爆发。
“嘻嘻嘻……力气变小了呢!”
玉壶忍着脖子上的剧痛,眼中闪过一丝阴毒。
他双手猛地合拢,发动了早有准备的杀招。
“血鬼术·水狱钵!”
大量的粘稠水流凭空出现在无一郎的四周,如同一个巨大的水球,瞬间将无一郎整个人包裹在其中。
无一郎立刻抽刀后退,但水流的张力极大,直接将他困在了半空中。
水球内部,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无一郎的身体。
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