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了味道,不再是白天那副笑嘻嘻的傻样,低沉,带着点沙哑的压迫感。
“没怎么。”他说,“就是看着你。”
王金珠后颈上的细毛竖了起来。
她偏头想说点什么,肩上的手已经收紧了,不痛,但撑不开。
那只白天给她盖毯子、轻得像怕碎了什么的手,此刻扣在她肩头,指节分明,力道惊人。
“王天放。”
“嗯,我在。”
王金珠被他从椅子上捞起来的时候,脚还没站稳,整个人就被翻了个面,后背抵在妆台边沿上。
她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人。
灯火映在他脸上,轮廓硬朗。眼睛还是白天那双眼睛,但里头的东西完全不一样了。
白天是暖的,现在是烫的。
白天像狗,忠心耿耿摇尾巴。
现在,
王天放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妆台上,一手扣住她的腰,把人往自己怀里带。力道不容拒绝。
“你白天不是挺老实的吗。”王金珠的声音还算稳当,但尾音微微上翘。
“白天孩子在。”王天放目光沉沉锁着她,眼底翻涌着积攒多日的思念与欲望,嗓音低沉沙哑,“现在不在了。”
话音落下,半分余地都没留给她开口辩驳,他低头,重重覆上她的唇。
掌心贴着她后背的衣料,指尖微微收紧,将人死死圈在怀里,隔绝开周遭一切气息。吻得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,温热的力道压下来,另一只手顺着腰侧缓缓收拢,把她整个人困在自己的方寸之间。
铜镜晃了一下。妆台上的梳子骨碌碌滚到地上,响声清脆,没人去捡。
一盏灯被碰歪了歪,火苗抖了几抖,但没熄。
王金珠伸手推他的胸口,没推动。
她日常面对什么场面都能稳如泰山,但此刻,确实被这人的气势压住了半拍。不是怕,是这种久别重逢后被人毫不掩饰地需要着的感觉,让人腿软。
“去床上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王天放应了一声,打横把人抱了起来。
一百二十斤,在他手里轻得跟什么似的,步子稳当得像平地走路。
王金珠被轻轻搁落在柔软床褥上,心底恍惚掠过一念: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,这人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帐子放了下来。
……
后半夜,月亮移到了西边。
正房里的灯早就灭了,帐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