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就是个干活的,不说这个了,中午有没有时间?叫上几个还在市里的同学,咱们一块儿聚一聚,吃个饭?”
林娇娇无奈地抿嘴一笑,面露歉意:“今天中午恐怕真不行,今天是我婆婆的六十大寿,我还得提前关门回趟婆家张罗饭菜呢。”
“哎哟,那真是不巧了,替我向阿姨问声好。”他笑着摆手:“我也没什么要紧事,你该忙你的赶紧去忙就行,不用管我。”
林娇娇点点头:“行,那咱们改天有空了再聚,到时候我做东!”
从林娇娇的诊所出来,外面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,吸了一口早晨的空气,正盘算着直接去市里的汽车城看车,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。
拿起来一看屏幕,赵建国的心里猛地一沉。
“杜宇?”
杜宇是什么人?那是市里某位实权大佬手套般的核心人物,这家伙可谓是手眼通天,消息极其灵通,每次只要杜宇主动给他打电话,总会带来一些石破天惊的重磅消息。
今天大周末的,杜宇突然给他打电话是要干什么?
按下接听键,电话那头没有寒暄,杜宇开门见山地直接问道:“赵建国,我问你一件事,你们县里最近……有没有注意到哪位县级主要领导要调动?或者,哪位领导最近在工作和人事安排上的举动有点异常?”
听到这句话,他瞳孔猛地一缩,不由的想起刚才林娇娇的话。
如果是林娇娇那个病人随口说的是小道消息,那现在杜宇亲自打来电话核实,性质就完全变了!杜宇是什么段位?他的消息渠道绝对是直通市委高层的,连杜宇都笃定邻水县要有人事大变动,那这大概率已经是市委酝酿成熟、甚至已经内部敲定的事情了!
可是,究竟是谁要动?
他再次飞速地在脑海里梳理着县里的实权领导。
首先,他毫不犹豫地排除了周清晏,周清晏空降到邻水县满打满算才三个多月,椅子都还没坐热,而且她作为高干子弟,新官上任的三把火还没烧完,小寨村的项目正搞得如火如荼,昨天还在谋划三年的大局,这种干正事、出政绩的关键时期,上面绝对不可能把她调走。
那么,难道是县长韩保民?
韩保民现在已经快六十岁了,马上就面临退居二线的红线,想要在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