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本官趋炎附势,实在是势比人强。”
“圣旨写的清楚,由辽东试点,视成效再议推广,若不成则祸止辽东。”
“辽东总兵李成梁是什么人诸位心里清楚。”
“待本官修书一封……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,但众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联合李成梁,暗中破坏税改新政。
只要辽东推不下去,这税改只能胎死腹中。
……
在皇帝和大臣忙碌之际,林琅已经在偏殿完成了今日一亲的任务。
今天很持久。
朱尧媖很满意满意,画画的时候忍不住晃荡着脑袋,步摇时不时发出清脆碰撞声响。
林琅半躺在软榻上,眯着眼睛默默地复盘税改。
经过敲打,李成梁只要脑子没病就不会从中作梗。
税官司又让戴洵担任主事,这老头一把年纪敢打敢拼,自然也不用担心。
两边都没问题,就是中间的张四维让人放心不下。
这家伙一准会做点什么搞破坏。
让晋商入驻辽东是一场豪赌,拦不住,就等于送给张四维一份大礼,放任晋商做大。
挡得住,就能顺利离间张四维党。
全面推行税改的难度就要小得多。
就是不知道张四维会搞出什么花活。
“画好啦。”
朱尧媖的声音将他的思绪唤了回来。
林琅回过神,仰头看着俏生生的长公主,接过画笑道:“殿下的画工真是越发精湛,这老虎画的跟真的一样……”
一通赞美之词送上,朱尧媖心里甜滋滋的,浑然没注意面前这人连画都没看。
她看着林琅扭捏道:“我今天不想攒了。”
自闭症的脑回路有点奇异,林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就见朱尧媖抿着嘴唇,俯身送上软腻樱唇。
少女呼吸急促,带着温热的吐息。
几缕青丝滑落在脸上,酥酥痒痒的感觉使得林琅瞬间心猿意马。
事发突然,令他忘了不能有额外动作的准则。
右手不自觉的抚上那纤细的腰肢。
朱尧媖微微一颤,呼吸越发急促,慌乱之下大脑一片空白。
那只手似乎也开始了变本加厉,缓缓沿着腰肢游走。
一阵前所未有的感觉袭来,使得朱尧媖浑身发软,轻轻的趴在林琅胸口。
林琅此时已经是忘乎所以,舌尖顶开贝齿的同时,大手微微用力换来一声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