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起来，一步地裂一步的往西走；牛魔跟在铁憨后面出了一段，在岔路口分开，往南去了。

……

卫州。

刺史府。

卫州刺史兼任州牧赵德海，是一个通玄境后期的武者。

家里的后院有三个院子，左院住大夫人，右院住二夫人，中间的院子是他自己的。

此刻，

赵德海正躺在中院的躺椅上，二夫人在旁边剥葡萄，一个丫鬟在弹琵琶。

日子过得不错。

他已经“病”了七天了。

第一天收到女帝的政令时，他认真看了一遍。

清查田亩？重新丈量？上缴赋税？……等等都是一个个笑话。

卫州七成的良田在五大世家名下，清查出来的结果只会让所有人都不好过。

他肯定不执行啊。

第二天，

他和五大世家的家主碰了个头，达成了共识：拖。

女帝刚登基，根基不稳，身边除了一个养宠兽的镇国王也没什么人，拖到她自己撑不住，政令自然就废了。

而赵德海也对这个判断很有信心。

开玩笑，

他当了十一年的刺史，见过的风浪不少。

新帝登基搞新政，这种事历朝历代都有，结果呢？要么妥协，要么半途而废。

没有例外。

所以，赵德海很放松地躺在躺椅上，接过二夫人剥好的葡萄，丢进嘴里，道：“刘家那边怎么说？”

二夫人小声回：“刘家家主说了，再拖半个月，女帝的耐心就到头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赵德海嚼着葡萄，鼻子里哼了一声：“一个女人而已，坐上那把椅子就以为天下是她的了？那个罗宇的宠兽再厉害，总不能把天下所有的刺史都拍死吧？”

“老爷说的对！”二夫人点了点头，又剥了一颗。

赵德海正要接过来的时候，露出了疑惑之色。

因为地面居然在震动，刚开始还很轻微，转瞬间就加大力度，连带着茶杯都从桌上滑下来，砸在地上碎成了渣。

“地……地震了？”

下一瞬间，

赵德海就从躺椅上坐起来，露出了惊疑不定之色。

因为，

他的修为在通玄境后期，感知能力比普通人强得多，他明显感觉到了震动有节奏。

一下。

停。

一下。

停。

就像是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在一步一步走过来。
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