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可见。

然而，每一次，换来的都是格雷格·萨斯变本加厉的推开。

“我的事不用你管！”

“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，薇薇安殿下！”

“和你待在一起真没意思，除了魔法就是规矩！”

“走开！别来烦我！”

尖刻的话语，不耐烦的眼神，刻意转向他人的交谈，一次比一次彻底的冷漠。

记忆中的薇薇安，面对这些，从最初的微微怔愣，到后来的沉默接受，那双冰蓝色的眼眸，像是被一点点冻结的湖面，温度渐渐流失，最终只剩下坚硬的冰层。

十五岁。

那场决定性的冲突，记忆的碎片里只有模糊的场景，但带来的感受和结果却无比清晰。

似乎是在一次贵族子弟的聚会上，具体缘由已不可考。

只记得喝了不少酒的格雷格·萨斯，在众人或明或暗的怂恿和嘲笑中，将矛头对准了安静坐在一旁的薇薇安，公开的否定了她的所有努力。

那一刻，记忆碎片里，薇薇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，变得异常苍白。

她冰蓝色的眼眸不再是冻结的湖，而是瞬间碎裂的冰晶，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的剧痛，以及一种深彻骨髓的冰冷。

她没有哭喊，没有争辩，只是像往常那样沉默。

在满堂惊愕、或玩味目光的注视下，她用那双破碎后又迅速凝结成更厚坚冰的眼眸，深深地看了格雷格·萨斯最后一眼。

那一眼，如同诀别。

随后，她转身离开。

不久之后，王室的正式通告下达：经公主薇薇安·卡恩殿下本人恳请，国王陛下应允，解除与萨斯家族嫡子格雷格·萨斯之婚约。

从那些记忆的片段，以及游戏原作中散落的隐晦信件里，格雷格已经能够拼凑出这段关系的真相：

这段关系的终结，责任全在格雷格·萨斯。

是他在恐惧和自暴自弃中，亲手一点点推开了那个不擅言辞，却始终尝试靠近的女孩。

薇薇安已经做了她能做的一切，以她那笨拙而固执的方式，试图挽留那段始于幼年时期的情谊。

只是，她失败了。

如果说，最初格雷格对薇薇安产生拯救念头，更多是源于对游戏中同一角色定位的同情，以及对她最终命运的不忍。

那么此刻，在回顾了这些断续却沉重的记忆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