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文件。

“医生说。”

“你们两个现在已经脱离危险。”

“再休养十天半个月，基本就可以离开医疗营。”

阿列克谢咽了口唾沫。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？”

小马奇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
“然后你们回家啊！”

阿列克谢：“……”

伊万：“……”

两人同时愣住。

似乎没有听懂。

阿列克谢甚至怀疑翻译说错了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们……不把我们关起来？”

小马更加奇怪了。

“关你们干什么？”

阿列克谢下意识说道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我们是沙俄士兵。”
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

小马反问。

阿列克谢彻底懵了。

“你们抓到了敌军，难道不应该把我们关起来吗？”

听见这话。

小马上下打量了他几眼。

“你杀过蒙古百姓吗？”

阿列克谢连忙摇头。

“没有！”

“放过火？抢过牛羊？朝我们的人开过枪吗？”

“没有！”

“没有！”

阿列克谢脑袋摇的和波浪滚一样。

“我们甚至都没走到战场……”
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
小马摊开手。

“你们是被强征来的。”

“还没上战场，也没有参与屠杀和抢掠。”

“最后甚至是被你们自己的督军，绑在树上等死。”

“严格来说……你们连俘虏都算不上。”

“只是一群可怜人罢了！”

一句话。

让父子二人同时沉默。

不是俘虏？

阿列克谢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他从小听到的世界，似乎正在一点点崩塌。

那些沙俄军官说，蒙古人是野蛮人，而汉人更加凶残。

一旦被敌人俘虏。

一定会遭受最可怕的折磨。

可事实却是。

真正扒掉他们衣服，把他们绑在树上等死的，是沙俄自己的军官。

而救下他们的，偏偏是所谓的敌人。

伊万嘴唇动了动。

“那……”

“我们可以回家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小马点头。

“只要你们身体允许，没人会拦着你们。”

伊万眼睛瞬间亮了一下。

可下一秒，阿列克谢的脸色却猛然变了。

“不、父亲，不能回去！”

声音突然拔高，把伊万都吓了一跳。

“阿列克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