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他不光受伤,还中了毒。”
“中毒?”惠妃惊的鼻涕差点流出来,愉妃则是用帕子捂着嘴,俩人震惊之色不想是装的。
“是,太医也只能暂时压制,之前安年说要一个人去北胡,接何家军回来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朕没法直接拒绝,可这心里也是不舍得,可如今这个情况,也只能放手让他去了,兴许北胡那边能遇到神医。”陈定邦说完,稍稍停顿了下:“你们今日听到的事情,绝对不要外传。”
“臣妾遵旨。皇上,皇孙既然受伤,那就更应该去北胡了,那边的气候干燥,物资匮乏,皇孙哪里受得了舟车劳顿,若是北胡有神医,命人请来便是啊?”惠妃道。
“这孩子心中有执念,总觉得已经说了,就要去做。我看他那般,也不好拒绝,多派人保护便是了。”
“皇上,您是说,皇孙中的毒,跟北胡有关?”愉妃脑子转的快,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。
“此事不得外传。”
陈安年受伤中毒的消息,就这么实锤了。虽然皇上严令,不得外传,可该知道的一个都没落下。
陈安年也只能跑到郊外的庄子躲清静。
天清气朗。
抬头望去,天空中满是干净的蓝色。
再这样的天空下,京城的红墙金瓦,显得格外雄浑有力。
陈安年躺在阳光下,看着不远处操练的何家军,享受着和煦的阳光。
“殿下。”
听到何慧音的互换,陈安年用手挡在眼前,这才抬头看去:“你这是去集市上买的?”
何慧音顺手把桃子递给陈安年:“尝尝看,可好吃了。”
“有毛。”前世陈安年就不喜欢吃桃子,倒不是不喜欢那个味儿,主要是桃子的毛太刺挠。
“你啊,就是个富贵命。我给你扒皮总行了吧。”说着,何慧音拿出刀子,把桃子皮削了,切成小块。
可偏偏也没个勺子,何慧音只能用手捏起一块,陈安年低头,连同手指一同含住,惹得何慧音的脸瞬间红了。
“味道还真不错。”陈安年说着,又躺到了刚才的位置:“若是把这桃子拿糖腌制起来,做成罐头,兴许冬日里也能吃的上了。对了,前些日子让你去寻甜菜做糖,事儿办的怎么样了?”
“甜菜倒是寻来了不少,可就目前的订单来看,甜菜还远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