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仁噗通一下跪在地上,他跟老将军何信达曾经是出生入死的朋友,一想到好兄弟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心就揪起来了。那日在朝堂上听闻老兄弟还活着,曹仁就坐不住了。如今见皇孙执意要去,梁国公府又因为世子的关系,被外界认定是皇孙船上的人,这个时候,曹仁于情于理都应该主动请缨。
“皇上,北胡使臣这次狮子大开口,臣早就看不惯了。这种人就不能惯着,打一顿,让他们知道厉害,就不会这么蹬鼻子上脸了!”
“皇上,老臣愿意亲自带兵,前往北胡,营救何家军。”
曹仁可是武将集团的重要人物,他这么一表态,不少武官都站出来请战。
“皇孙是您的嫡孙,不容有失。皇上,臣愿意代替皇孙去一趟北胡,把何家军带回来。”
“这些胡人肯定没安好心,臣也愿意一起去。”
“你们不要跟我争了,我这辈子跟北胡干了三次,不多这一次了!”
面对武将们主动请缨,陈安年心中感慨万千。
“谁都不用去,这次不是打仗,是接何家军回家。用不了这么多人!”陈安年的一句话,整个朝堂安静下来。
皇孙命人发出的告示,满朝文武都知道的,但真正理解的人不多。尤其是这些武将,喊打喊杀他们擅长,做生意他们都是两眼一抹黑。更不明白,明明是计划去要人的,怎么又变成了做生意。
做生意跟要人,是两码事啊!
见陈安年执意要去,陈定邦脸色并不好看。他确实已经允诺,也认可陈安年的方案,可毕竟要深入北胡,变数太多。
即便是在京城,都有人敢暗中刺杀,若是去了北胡,皇孙的安全,该如何保证?
“安年,要不……”陈定邦话没说完,就被陈安年打断,他偏头看向一边:“杨阁老,您觉得本宫的提议怎么样?”
杨阁老年迈,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,可家族人口众多,不少族人都在经商,若是能打开北边的边塞贸易,对杨家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。
“殿下既然有这份爱民之心,老臣当然是支持的。”
杨阁老走到大殿的中央,跪了下来:“皇上,臣以为,皇孙此举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儿,开通边塞贸易,可不费一兵一卒,保我大乾边境百年安定。同时,边军驻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