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照顾自己。”
语气听似略带责备,手上的动作却轻得不能再轻。
“二十二岁怎么了?”稚棠抬眼望他,小声嘟囔道,“才刚刚大学毕业而已,怎么可能就会照顾自己。”
话说得理所当然,一双杏眼微微鼓起,带着几分不服气的娇憨。
司域顿了一瞬,抬眸定定看向她。
理智告诉他,自己同时还是她的哥哥,本该好好教导她,让她学着适当独立。
可对上她纯澈漂亮的杏眼,所有理智瞬间溃不成军。
司域不得不承认,他贪恋着她对自己的这份依赖。
退一万步来说,既然他是她的哥哥,一辈子照顾她、做她的依靠,又有什么关系呢?
更别说他往后……不仅仅会是她的哥哥。
他会占据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位置,可以是哥哥,也可以是恋人。
不是吗?
司域从不知道,自己这样沉寂的深海,也会为一人而掀起暗流。
心底翻涌着诸多思绪,表面却看不出半分波澜。
“不会照顾自己就不会吧,总归有哥哥在。”司域轻声说道。
稚棠闻言一怔,随即眉眼舒展:“哥哥最好啦。”
司域拧紧药膏的管盖,将软管放到茶几边上,随后起身拎起玄关处的行李箱。
“奔波了几天,先上去睡会觉养养精神。”
“好。”稚棠应声站起身,跟在司域身后往楼梯走去。
走到稚棠的卧室门口,司域停下脚步,将行李箱推进去,而后抬起手,掌心温柔地覆在她的头顶。
然后,轻轻揉了揉柔软的发丝。
稚棠被他揉得微微低头,笑靥如花道:“我进去休息啦。”
她转身踏入房间,又突然扒着门框探出小脑袋,嗓音清甜软糯:“哥哥今天好温柔。”
司域一怔,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。
“……嗯。”
温柔吗?
连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稚棠见他淡淡应了一声,俏皮地眨了眨杏眼,随后关上了门。
靠在门后,稚棠抬手按住微微发烫的脸颊,笑意不由自主攀上唇角。
“真是……”
“不开窍则已,一开窍一鸣惊人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稚棠才挪开身子,一头栽进蓬松柔软的被褥里,快活地打了个滚。
【……】
时不时就被喂一嘴狗粮的幻玉表示,自己还是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