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搓身上的布衣,一句话也没说。
他们跟苏晓晓有感情,那她呢?
苏母很少见她,一次也没抱过她。
甚至还嘱托新来的保姆,“好好照顾她。”
保姆刚开始对她还心疼,苏樱辞很感激。
可是后来,苏晓晓走到她面前佯装摔倒,亦或是从楼梯上滚下来。
再者说一些,“姐姐也不是故意的”这种话,惹得全家人都讨厌苏樱辞。
就连保姆,也对她渐渐远了。
当所有人都相信污蔑你的人时,你再怎么解释,也无人相信。
因为本质上,他们就是不愿意相信你。
这种事情有很多,或许是前几次成功了,苏晓晓尝到了甜头。
她经常性的让自己受伤,再说“我也不知道姐姐怎么了……”来加深苏母对她的厌恶。
苏樱辞处于一个放养的状态。
无人在意,无人关心。
她交的第一个朋友,是萧砚。
在学校她总是孤僻的,苏晓晓还茶里茶气的引导大家孤立苏樱辞,还有女生霸凌她,嘲笑她的性别。
她总是以沉默应对。
没人教会她如何反击。
没人信啊。
她告诉老师,老师说:“有吗?苏晓晓她什么也没做啊?”
似是觉得苏樱辞在骗她,老师又说:“苏樱辞,苏晓晓是苏家的千金,你是保姆的孩子,苏家对你好,为你冠上了苏姓,你要知道感恩。”
一串话,把苏樱辞砸懵了。
小小的她干哑着嗓子,问:“谁说的?”
老师不悦,“什么谁说的?”
“我是保姆的孩子……”
“苏晓晓说的,”老师严厉道,“苏夫人也默认了。”
干哑的嗓子仿佛裂开血,她尝到一抹腥甜。
那天,也算她运气好,她跑到操场上,坐在栏杆外的椅子上,意外的被篮球砸了一下。
她吃痛的捂住脑袋。
面前有个阴影,是个小男孩儿,跟她年纪差不多大。
但长的很精致。
富贵人家的小少爷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”萧砚伸手给她揉揉脑袋,“呼呼……”
呼呼,就不疼了。
他说的。
可是苏樱辞却嚎啕大哭。
萧砚吓坏了,以为砸的太疼了,便打电话手表给路星野和沈叙白。
“你们快来,有个小孩儿被我砸哭了。”
他们三个一起给她道歉,还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