叠在胸前,朝着洛七深深的弯下腰。
“尊驾身负通天彻地的大能,又有幽冥之气傍身,本该是我问天谷的座上宾。”
“今天闹的这么剑拔弩张,实在是...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洛七插在口袋里的双手压根没打算拿出来,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对面的老家伙。
这老头,明显是要开始讲故事了,这种苦大仇深的戏码真是烂俗的不行。
吕泽把工兵铲噗嗤一声插在身旁的泥里,双手交叠握着铲子把手,左脚踩在铲子背上。
“赶紧的,别卖关子,你们这帮人一瞅见阴气就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,有啥心理阴影就直说。”
“老这么折腾人,还讲不讲武德了!”
掌门这才直起身,转过去面向主殿的方向,双手背在身后,脚步缓慢的往前走。
“这事儿要从六十年前说起,也是问天谷建宗以来最惨痛的一场仗。”
老头仰起头,看着半空中已经散去的雷云。
“当年我们门里出了个天赋极佳的内门弟子,老掌门特器重他,甚至把他当下一任接班人倾力培养。”
“谁知道这孽徒心术不正,私下偷跑出谷,在外面结交了一群修阴毒功法的邪魔外道。”
烛青蹲在远处的草地上,用手在泥里瞎扒拉着,拽出一根黑不溜秋的草根,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“不好吃,全是苦苦的味道。”
他随手就把草根扔进了旁边被雷劈出来的大坑里。
吕泽走过去,一巴掌拍在烛青的后脑勺上,把人往后拽了两把。
“安静听故事,少乱动别人家的花花草草。”
掌门压根没理会旁边的动静,声音反倒拔高了八度。
“那孽徒不光背叛师门,还引狼入室,带着那群阴毒的家伙潜入了福地!”
老头右手握拳,重重的砸在左手掌心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他们趁着夜色攻打主殿,下手狠辣,招招夺命。”
“那群人身上的气息,就跟尊驾刚才施展的阴气差不多,冰冷,还透着一股子剥夺生机的死气。”
洛七眼皮微微一耷拉,右脚在地上随意的踩了两下。
合着是以为老子跟当年那帮抢劫犯是一路货色啊,这脑回路,还真是简单粗暴。
洛七冷不丁的丢出一句,语气里全是嘲讽。
“所以你们一闻到这种味儿,就集